走出去。
而且,当时那件事闹的沸沸扬扬,如今却没有那人的卷宗。
镇抚司的人不会犯这种错误。
除非是有人刻意藏起来了。
风难萧又找了一遍,依旧没有。
准备离开前,风难萧无意间发现室内有一缕风从脚下的地缝传来。
向后退了半步,俯身贴近。
是风。
轻轻地敲了敲,空心的。
风难萧翻身站起身,在周围寻找进入的入口。
咚!咚!咚!
拐杖敲了三声地板,风难萧神色一凛,转身看向站在窗前,月光笼罩下的人,藏在斗袍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拽紧。
他方才居然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出现。
此人到底是谁?
对方大可悄无声息了结他的命。
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
风难萧只能以不变应万变,等待对方的出手。
许是察觉到他的目的,对方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老夫的对手,老夫已经多年不杀人,你很幸运。”
苍老的声音传入风难萧的耳底,他却没有放松一丝警惕。
风难萧依旧避而不应,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。
“你想寻找什么?”
第61章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
对方再次开口,他似乎不需要知晓答案,自顾自的开口:“是想寻找某人的卷宗吧。”
呵!
轻呵一笑,“他的卷宗随着那场大火一起烧了,已经没了。这里不是你久待的地方,还是早点回去吧,有人会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伴随话音的落下,那人的身影也消失在风难萧的眼底。
风难萧眉头一皱,此人深不可测。
竟然知晓他在寻找卷宗。
有人会担心他的安危?
他只觉可笑。
异国他乡,谁会担心他的安危?
风难萧没有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。
他更不信那人的卷宗被火烧了。
话虽如此,风难萧没有继续待在此处。
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,就能不动声色地取他的命。
既如此,他待在这也无用,只能等下次再来。
心思定下,风难萧离开了镇抚司。
他走后,消失的老头杵着拐杖重新出现在月光下,凝视着风难萧离开的方向,笑着摇头,低喃道:“老家伙,你说的那人来了,虽然做了伪装,但他身上的气势没办法掩盖,不知未来真的会如你所预料,变天吗?”
老头苦笑着摇头,他在这等了十几年,为的就是当初的一句承诺。
苦苦寻找这么久,当老家伙说的那人出现时,他却迟疑了。
他真的能改变两个王朝的逆局吗?
老家伙不会诓骗他,为的就是留他在这,帮衬对方离开此地吧。
老头长吐一口浊气,摇头不愿多想,现在还不是将老家伙的消息交给对方的时候。
……
风难萧并不知老头的想法,回到听闻楼,已接近天明。
他只闭目养神些许,便出现在醉无闻的房间内,绑在椅子上的季子匪没有醒转的迹象,气息比昨日愈发的羸弱。
目光一暗,这样下去,季子匪早晚会死。
“现在抽不出人手照看他。”醉无闻随意一扫,目光停在驻足在季子匪身前的风难萧身上,许是看出风难萧的意图,出声解释一句。
季子匪现在是被通缉的对象,他也不能贸然将季子匪带出去找江湖郎中。
风难萧沉默不应。
季子匪生死与他无关。
只是,季子匪若是死在这,
总归不是一件好事。
没有得到在醉无闻意料之中,继续开口:“他现在情况不乐观,还是要想办法找个人救他,或者给他易容,然后找一个江湖郎中救他,只是,我不想出银子。”
醉无闻不想将手中的银子花在季子匪身上。
听见最后一句话,风难萧神色微闪。
藏在兜帽下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。
“他不会死。”
风难萧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,那个人懂医术,想保住季子匪的命不难。
“先不管他,今天去一趟那间院子等十一带回的消息。”
醉无闻收拾一番,便走出房间。
至于季子匪,晚上再说。
风难萧默然不语,沉默地跟在醉无闻的身后,只是,踏出门口的刹那,他又折身返回,依照时辰,季子匪身上的穴位已经解了,为了避免出现意外,他在季子匪身上又点了几处穴位。
随意扫了一眼四周,没有发现异常便转身离开。
离开前,他将沉白留在这。
暗惊被醉无闻派出去调查一些事情,沉白现在跟在他身边没有用,与其荒废,不如将他留在这,一方面盯着季子匪,一方面调查躲在附近的暗卫。
……
城西命案处。
十一已经在门口等候,瞧见大人的身影,连忙上前,恭敬地作揖:“大人。”
醉无闻淡然的应了一声,“查到了?”
“属下跑遍了京城四处,终于在城南的一处烟花铺查到了,那掌柜说有人在他那买了大量的烟花,掌柜瞧见这么大一笔生意,就想亲自将烟花送过去,但对方拒绝了……”
十一将自己查到的事详细告知醉无闻。
醉无闻若有所思的点头,“本官知道了,这件事就暂且放一边,你先盯着元虎,看一下他最近的动向。”
他们无意间说出元虎擅长用刀,还是左撇子。
这与仵作给他的消息不谋而合。
元虎是不是这次凶杀案的真凶尚未明确,但仵作的话也不可不信。
现在,知道左撇子且擅长用刀的只有元虎一人。
思及此,他再下达了一个命令,“十一,你暗中调查一下京城之中有谁擅长用刀且是左撇子的人,最近还出现在城西街附近,不管是人,都画出画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