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尴尬。
他屡次想打破沉默,可找不到话题展开。
就连话痨的小豆包都没有回应。
他更加找不到借口。
屡次欲言又止,醉无闻略显烦躁的抓耳挠腮。
“城西命案有收获吗?”许是察觉到醉无闻的窘迫,风难萧出声打破沉寂。
他不是没有察觉醉无闻的欲言又止,只是,他没有找到合理的理由打破这份沉寂。
城西命案。
听见这几个字,醉无闻神色一暗。
他至今都没有头绪。
“说实话,没有。”
醉无闻磨蹭着站起身,双腿一软,险些倒了下去。
幸好他眼疾手快,及时撑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慢慢地适应后,才迈着细小的碎步朝着窗前走去,“城西命案看起来很简单,但牵扯的人和事都太多了,我暂时没有找到最适合的缺口进行突破。”
提及此事,醉无闻的话源源不断。
“你帮我分析分析,徐子卿,季子匪,元虎,以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黑面,你觉得目前有关联的几个人,谁的嫌疑最大?
就我目前掌握的信息,徐子卿被押入大牢,至于何时发落,全凭皇上的一念之间。
但我觉得,他跟这件事或多或少都有关联。”
醉无闻不认为徐子卿是无辜。
就他目前掌握的消息,徐子卿和季子匪,以及元虎都有牵扯。
至于死者当中的狗三,除了知晓他是个赌鬼之外,其他消息一无所知。
“季子匪现在还在那躺着,从他身上挖掘消息有点困难,还有那位黑面,一言不合就杀,想从他口中套话,还需要看对方的心情。”
醉无闻自己先剖析了一次。
最后,仅剩的元虎成了他调查的对象。
“暗惊最近一直没有传回消息,不知道他那边如何。”
醉无闻小声嘀咕,他有些担心暗惊会不会碰上棘手的事。
沉白这几天都在这待着,不知道暗惊的调查是否顺利。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风难萧终于开口接了一句话,暗惊的能力他最清楚,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。
当初,若不是醉无闻提前将暗惊带走,现在跟在他身边的应该就是暗惊了。
“趁着旁若无人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能告诉我吗?”醉无闻正色的看向风难萧,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他心上,时常将他压的踹不过气。
“想问暗惊的事?”
风难萧大概猜出了醉无闻想问的问题。
醉无闻微微点头,被风难萧猜出自己的心思,他并不惊讶。
相反,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应该猜到了。”风难萧微勾唇角,醉无闻既然想问,心中就有了答案。
“不完全,只是觉得暗惊和沉白的关系很熟稔,沉白对你也没有二心,但暗惊对我,总是保持着一些疏离,虽然看起来他很听我的吩咐,但相比之下,我觉得他更信任的是你。”
醉无闻早在那间小院时,就感觉到了。
当时没有多想,一直忙于贾三的事,就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。
后来遇见的事情多了,那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。
“你们曾经都相识,是不是?或者说,那间铺子,就是你在这的一个栖息地。”
醉无闻压低声音,他知道听闻楼有眼线,只能将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。
被醉无闻一举猜中,风难萧没有反驳,亦是没有承认。
“知道太多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只是是是而非的扔下一句话。
闻言,醉无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这话正好印证了他心中
所想。
“我知道了,现在我们还是谈谈元虎吧,你对元虎怎么看?”
醉无闻没有继续,他懂得适可而止。
何况,风难萧此时愿意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听他的揣测,应该是对他多了一分信任。
这不失为是一个好事。
“很浅薄的一个人。”
浅薄?
醉无闻眉头一皱,疑惑的看向风难萧,“此话怎讲?”
“感觉。”
听闻此话,醉无闻没好气的白了一眼,他要风难萧的感觉有何用?
他让风难萧谈对元虎的看法,得到的就只是一个“感觉”。
这话说了当没说。
“他只是一颗棋子,真正的主角在他身后,他现在走的每一步,都是经过他身后的人指点。”
风难萧忽略了醉无闻的白眼,继续开口。
“他的档案我在卷宗室见过,上面的评价是没有主见,没有脑子。”
风难萧前往卷宗室寻找一个人的卷宗时,顺便调查了元虎的卷宗。
以元虎目前所做的事,和之前的对比,元虎的做事风格收敛了许多。
“他现在也没有脑子。”醉无闻附和一声,“仵作说过,徐子卿私底下对元虎很忌惮,以他们的身份地位,徐子卿应该不会忌惮元虎,只能说明元虎身后有高人。”
徐子卿现在被关押,他倒是可以去找景和帝,让景和帝带他前去见徐子卿一面。
但,事情没有整理出头绪前,就算见了徐子卿,他也没有把握能让徐子卿告知他事实。
“嗯。”
绕来绕去,他们又绕回了原点。
醉无闻长吐一口浊气,耷拉着脑袋,他想不出元虎的身后会是谁。
“到底谁会看上元虎那脑子?”
小声嘀咕一句。
风难萧耳尖微动,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,回头将视线落在趴在案几上的醉无闻身上,低语道:“他回来了。”
他回来了?
醉无闻疑惑的看向风难萧。
唇角蠕动,刚想问一声,吱呀一声,那扇门被推开。
一行三人,一同走进里屋。
“主子。”
沉白和另外一个陌生人朝风难萧恭敬的喊道,唯独暗惊站咋一旁,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