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是就差一根绷断的弦而已。
“喊他们上来。”对面的人抿嘴片刻,最终还是做出妥协,被他压着肩膀的人非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。
“小孩,别怪我没提醒你,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,你还嫩了一点。
昨夜的事我可以不计较,也不会报告给主子,我只希望你今后做任何事都想清楚后果,这次我就放过你。”
对方言语间的威胁尽显。
小孩不以为然地看向远方。
昨夜火烧尸体,他本来就没打算瞒下来。
何况,贵老三亲眼所见,贵老三是墙头草,他又不是第一天所知。
他们知道与否,他都无所谓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小孩见他们都上来搬粮食,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对方默然地点头,没有阻止小孩的举动。
站在密室,小孩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,定了定神,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“他们都在忙着搬粮食,你们两个躲在角落偷懒,还真是惬意。”
小孩未等对方回应,迈开步伐走了进去。
这次他走的很慢,他要将这里的格局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