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跑到你面前,看清你满身中箭的模样。我在哭,你对我说别怕……”
最后的最后,梦中的陆云霜唤她阿沅,让她别怕。
可她如何能不怕,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,双手无力垂落下去。
每每梦醒,心口疼痛难忍。
她不知道下一次噩梦是什么时候,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梦见什么,噩梦带给她的影响就不会消失。
陆云霜觉得这样不行,“那我去姨母那儿,给你重新配个安神药,看看有没有作用。若还是不行,我们去灵云寺一趟,我听说灵云寺的云隐大师能通神佛,或许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回到过去和预知梦这种神乎其神的事情,或许只有寺庙里的人大师可以解释一二。
季清沅点点头,她抱了陆云霜好一会儿,才坐起来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,“等过几日雪化干净了,我们再去,你可以陪我去吗?你才告假三日,会不会……”
季清沅担心禁卫军那边不放人。
陆云霜摇头,越过她从柜子里拿药,“放心,这次有三日的假,是因为我之前没有休息,将日子攒在一起,你不要担心,我来安排。”
“来,先上药。”陆云霜手里抓着两瓶药,眼神瞧着没有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