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更详细的话,鼓足勇气一抬头堵住她的唇。
陆云霜呆呆地眨了眨眼睛,柔润的红唇倾压过来,齿端间有舌尖跃跃欲试。
陆云霜松开双唇,任由她去探寻,见她耐心渐失,才主动起来。
暖炉将房内熏得过热。
季清沅一双眼眸热得潮润起来,泪珠从眼角滑落,她抱紧陆云霜的脖颈,在她耳边小声解释:“今日才新婚第一日,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感情不好。”
如此便算是感情好了。
一会儿备水,银袖温九都会知道她们做了什么。
陆云霜一时分不清心里是喜是忧。
季清沅解释得认真,她分不出真假,最后在她耳边感叹道:“阿沅还说我笨,我看你才笨得很,这会儿怎么能分神呢?如此是要受罚的。”
说是要罚,却顾念着她白日太累,没太折腾人。
尽管如此,季清沅第二日还是睡迟了。
她醒来的时候习惯往身旁一探,手掌落空,身边空无一人。
她惊醒过来,一瞬间以为之前大婚皆是虚幻,待看到内室熟悉的摆置,才确信自己是在玉松院。
“银袖,驸马去了何处?”季清沅急急将人唤进屋内询问。
“驸马说禁卫营有些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,见您睡得熟便没有吵醒您,说是最多不过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