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说,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吗?”陆云霜把她的头抬起来,不准她逃避。
“我……”季清沅欲言又止。
陆云霜轻叹一口气,知道她在想什么,无奈点了点头的额头,“又在怪自己了是不是?所以我才说这情丝蛊一定要解,不然你永远都越不过这个坎。”
只要情丝蛊生出一点危害,季清沅的那些想法就会重新冒头。
季清沅也知道这样很不应该,愧疚地望着她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就是、就是有时候控制不住,我会尽量不那么想的。那情丝蛊的事,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陆云霜只给出这一个字。
季清沅已经很害怕了,她必须理智。
“等找到莫离草吗?可若是找不到……”季清沅忍不住去想那个如果。
陆云霜直接将她的害怕“坐实”,“阿沅,我们来做最坏的打算,如果永远都找不到莫离草,永远无法解蛊,你要怎么办?”
如今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此了。
“我们只剩下十年的时间,蛊毒在体内积累,可能有一日会突然爆发。我们不知道那一日什么时候来临,我们开始恐惧害怕,往后的每一日都在恐慌中度过,直到那一日到来……”
“你不要说了。”季清沅捂住她的唇,眸中泪珠沁出,再也听不下去。
陆云霜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