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霜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难受了,一边帮她擦金豆子,一边解释:“我是担心你,怕你伤了痛了不和我说,是我没注意,我不该那么冷脸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禁卫营里的那些兄弟,好像说过,她冷起脸来很吓人。
刚刚也是一时心急,她的神色可能确实不太好看。
“吓人倒不至于,”季清沅攥着袖角的手指松开,伸过去,轻轻捏住陆云霜的尾指,“就是你那样太凶了,你也不问问我,为什么不和你说,难道就是因为逞强吗?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陆云霜顺势握住她的手,把她拉近些。
季清沅缓缓抬头看向她,眸中还浮着泪光,“我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呀,骑着马我又没有什么感觉,下了马才觉得难受起来,我想着等到房里再和你说,没有想要瞒着你的。结果你一上来就说我的不对,都不给我辩驳的机会。”
关心则乱。
陆云霜被她说得愧疚起来,把人抱到怀里坐着,诚恳道歉:“这是我做得不对,我向你道歉,你可以原谅我吗?”
“我就是和你说一下,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那样的,”季清沅往她怀里靠了靠,她说完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,“我们之间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,但是下次,你不许对我那么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