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就好了。”
吕南溪想拽她又拽不动,回头一看就见温九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,她挥了挥手,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温九十分坦然,她握住吕南溪晃悠的手,忽然觉得不那么想练剑了,“我有点想……”
“不管你在想什么,先和我去喝醒酒汤。”吕南溪不由分说要把她拉走。
温九站定在原地,把她拽了回来,盯着她道:“那你,先让我亲一下,亲完我就去喝。”
这若是平日,温九是断然不会直接说出这话的。
如今酒意上头,她倒是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吕南溪愣了一下,见她说得认真,脸瞬间红起来,想了想,还是往前靠近一步,“那你不能食言。”
“好,不食言。”
温九俯身而下,反正她没说亲一下要亲多久,算不得食言。
一夜悠然而过。
接下来几日,陆云霜和季清沅开始着手收拾行囊。
这次要带的东西会多一些,三个月时间很久,她们可能也会去别处游玩,多带一些东西路上也方便些。
这一收拾,就收拾出三辆马车的东西。
不过这次东西多些也无妨,反正不是与别人一道。
离开京城这日,天清气朗,春光明媚。
出城之后,官道两旁皆是生机勃勃的绿色,草木郁郁葱葱,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