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。
“这是靳老爷子的第一件藏品,说是万历年间的,一直供在家?里,做开运用。”孙旭东卖关子地问:“你?知道这东西,他是从哪淘来的吗?”
“哪?”
“六八年时候上山下乡,他从当地的一个农民手里淘来的,人家?连钱都没要,给了一麻袋土豆就拿下了,当时别人都觉得就是个破木头,如今再?看...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吧。”
说完孙旭东又摇了摇头,语气瞬间惋惜起来:“五斗橱旺了财运,却没旺人丁,少年丧父,中年丧妻,晚年丧子,全让他赶上了。”
“他不是有儿子吗?”程与梵疑惑。
“这你?就有所?不知了,靳哲是小儿子,老爷子还有一个大儿子,死了得有快二十年吧,遇上醉驾司机一家?三口当场丧命,虽然司机最?后被判了死刑,但?是好好一个家?毁了。”
说到此处,屏风后面走来一个四十多?岁的中年男人,西装革履温文儒雅,俨然主人家?的风范,与宾客一一握手。
他便是靳哲。
“孙总,程律,你?们也来了。”
“来看看老爷子。”
孙旭东和程与梵颔首示意。
随即靳哲向前厅中央踱了几步,提高了些嗓门——
“先前一次肺部搭桥,医生说最?多?还有三个月,我爸爸一生做善事,应该长命百岁才对,谁知道...”靳哲面色沉重,高抬起手又道:“承蒙诸位厚爱,我靳哲先替家?父谢谢大家?了。”
又是几番寒暄后,靳哲便请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