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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下,半跪,腿间。
时也招架不住,一阵阵吃疼,但也不舍得在程与梵的背上抓挠,她仰头喘气,大口大口的喘,顶起腰臀,然?后承受。
似是一条饥渴的鱼,一条张着嘴要那一滴滴被施舍水的鱼。
一觉醒来,天已大亮。
从来没?有一次能做到天亮。
时也喘着气,枕头抱在怀里,颤栗着,紧缩着,一寸抖过一寸。
重逢后,自己再没?做过这?个梦,可昨天视频里程与梵戴着眼镜,纤细的手指,微敞的领口,无一不让自己兴奋难眠。
时也紧了紧酸胀的月退心,暗暗发狠:下一次,一定要亲手摘了她的眼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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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两天,程与梵便会?去一次,提前备好?猫粮,以防小家伙饿起来到处乱抓乱挠,而她和时也,也只有在看猫的时候,才会?微信上聊一聊,但不多?,每次都是点到为止。
一个多?星期都是这?么过来的,大家似乎在刻意保持一个微妙距离,不近不远,刚刚好?。
程与梵看着手上变浅的疤,微信里日渐积攒的聊天记录,不是刚到海城的时候,除了工作,除了阮宥嘉,再没?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生活。
但又觉得好?像差点什么。
程与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