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与?梵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“好啊。”
孙旭东一脸诧异“这就答应了?”
程与?梵:“不然呢。”
孙旭东:“我以为你最起码会象征性的拒绝一下。”
程与?梵:“怎么会,如果要拒绝的话,我一开始就不会来了。”
孙旭东半信半不信:“太不像你。”
程与?梵笑了笑,视线一瞥,目光朝一抹白瑕的身影追去,她也觉得不像自?己。
酒会设在八楼礼堂,外面挂着牌子?八八。
有钱人讲究一个风水论,这个老总的特聘风水师跟他讲——逢八必发。
程与?梵拿着香槟,偶尔必要的时候才举杯,大多数时间靠在不起眼的角落,一个人默默地。
时也感觉身后有道目光,从刚刚一直到现在就没离开过。她想过去,但又实在没法脱身,握着手里的酒杯,总有人凑过来要和她碰一碰,她不得不周旋。
忽然肩上?一紧,有手伸来,紧随而至的便是一张带着难闻气味的嘴,是新品公司的大老总,好像是喝多了,油光满面的眯着眼,非要跟时也饮交杯酒不可。
他好色是公认的,否则之前?也不会陷入桃色纠纷。
大家都知道他不怀好意,可就是没有一个人上?来挡,反倒露出看好戏的模样?。
正在时也思索脱身之法的时候,不知哪里来了个混血样?貌女?人,竟直直地撞在大老板身上?,手里的酒也洒了大老板一身,娇滴滴的又惊又急,那把声音酥的恨不得化了谁的骨头。
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手快速从后面拉住时也,就把人从焦点中心轻而易举的带了出去。
程与?梵解下西装外套,裹在时也头上?,拉着她从货梯下去,直到坐进车里,两人目光甫一对?视,便不约而同?的笑开。
“那人是你弄进来的?”时也把西装外套从头上?拿下来。
她的头发乱了,有几根还被衔在嘴角,程与?梵边伸手替她整理,边点头承认“也不算,她一直就在,不知道从哪弄得入场券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她会...”
“你不看八卦吗?”
“什么八卦?”
“之前?有人拍到过她跟那个老总吃饭,不过当时那老总有官司,所以找人压了一下。”
“这么大本事,谁压的?”
程与?梵抿唇,笑意直达眼底。
时也懂了:“你?真看不出来,你还会这样?。”
程与?梵耸肩:“没办法啊,谁让他好色呢,我又恰好负责他的桃色纠纷,再传点东西出来,官司真就麻烦了。”
时也看着她,眼中有波澜掠起,许是她离得近,又许是车里的灯光恰好,昏昏暗暗,半明半昧,暧昧的气氛像巧克力可可,浓香四溢。
忽然,时也在程与?梵脸颊上?亲了一下。
程与?梵抬眸,两人交缠的眼神,似乎某种机械开关?,她不知道时也听没听见,但她听见了,听见一声开关?扭动的声音。
时也应该也听见了,否则接二连三的吻不会落下来。
捧着她的脸...
亲了额头、亲了发梢、亲了眉毛、亲了眼睛、亲了鼻子?、亲了下巴...
唯独没亲那两片唇。
时也蹭了蹭程与?梵的鼻尖,软着嗓子?问她——“要不要去看猫?”
程与?梵觉得自?己好像烧起来,有人在她的心口放了把火,一开口才发自?己的喉咙竟然都沙哑了——
“好啊。”
因?为两人都喝了酒,所以叫了代驾。
她们?坐在后面,中间空的位置可以再坐一个人,各自?转头朝向窗外,好像很不熟的陌生人。
时也穿着自?己的西装外套,后座的光线更?暗,却?衬的她皮肤雪白,从眼尾的余光去看,美的不可方物?。
程与?梵想起大海,想起美人鱼传说,想起精灵落入凡尘的...
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如同?一个久违的少年人。
说不上?是谁先动的手,手指在暗影里触碰、摩挲、纠缠...就像情人里的东尼第一次送简回家时候的那样?。
但她们?好像比他们?更?刺激,禁忌被黑夜无声放大,不断着挑逗敏感的神经,藏在身体里的‘坏东西’作祟。
撑完这段路,再撑完这段电梯。
两个人被耗干耐心,门一打开,时也转身扑来,程与?梵确信自?己在一时间张开手...
或许早就张开了...
早等?着...
炙热的气息在彼此间交叠不休。
若不是亲手探到,程与?梵绝不相?信世间竟有如此柔软的...如此绝妙的....
周遭有酒香,有栀子?花香,有月光洒下的清辉流转,明明没有醉,却?也好像醉了一样?,程与?梵望着时也那张勾人脸,情不自?禁地又紧了紧胳膊。
她咬的她疼,她也不觉得疼,只觉得可以再重一点。
时也踢飞鞋子?,拉着程与?梵迫不及待...
柔软的沙发,像情人的海滩。
深陷、匍匐、沉沦。
时也手绕到脑后,轻轻一扬便取下发簪,长发如同?瀑布般散开,彷如电影里唯美的慢镜头。
程与?梵从来不知道,自?己居然有一天也能这么冲动,哪怕重回十?八九岁,也不一定会有这样?的体验。
海藻般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好看的弧度——
时也的指尖在程与?梵的腮颊滑过,温热柔软的爱意,在黑夜里...肆意、滚烫的生长,像野火烧不尽的春草,像夏风吹不尽的蒲公英,像春夏秋冬里每一寸的生长枯荣...
周而复始,不休不止。
黑暗中,程与?梵掐住时也的腰。
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