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卧室吗?”程与?梵气息紊乱,仰起的脖颈爬满了时也的味道。
时也的指尖撩拨,她发现自?己或许真的有什么怪异的癖好,相比较程与?梵在床上的主动,自?己更喜欢...这人莫名的正经,勾引着?‘唐僧’犯色戒的感觉,好的不能再好。
“在这一次,卧室再一次。”
得到了允许,程与?梵不再拘着?。她也不知道自?己在这种?事上,会?如此得心应手。
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,沙发太小,桌子也太小,阻碍了自?己不凡的身手。
不过,这也丝毫不影响时也为她发狂,像个要爆炸的氢气球,高高的举到空中,世界都?停滞两秒,再用力坠落。
最后?还是程与?梵把她抱回卧室。
又一场酣战过后?,骨头都?被炸酥了。
程与?梵捋着?她的发丝:“明天周六,我要去法援中心,可能没法陪你?。”
原本闭着?眼的时也,忽然睁开眼,似笑非笑的看着?她:“我就说你?刚刚怎么那么卖力,搞了半天,要和我请假啊。”
程与?梵见?她笑,自?己也跟着?笑:“卖力吗?我觉得还好。”
时也的手指在她的鼻梁上抚摸,温柔甜腻的鼻息钻进每一个张开的毛孔。
程与?梵心跳如雷的听见?她说——
“再让我爽一次,舒服够了,我就给你?假。”
孟浪的话,叫程与?梵耳红面赤,她看着?时也,确切的说更像看着?一只媚进骨子里?的妖精,与?此同时激起了某种?雄心壮志,她俯过身去——
“你?说的。”
折腾了一夜,时也是爽够了。
程与?梵也差点没起来?,好在强大的生物钟已经形成习惯,强迫着?她,一到点就必须醒。
买了杯冰美式在车上喝,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,程与?梵牵起嘴角,她觉得自?己还不错,至少今天一整个白天,时也就算再想自?己,也得有心无力了。
...
到了法援中心。
陈燃已经在里?面开始接待了。
先?来?了个老太太,说保姆偷东西,你?问她偷的什么?
她说金子。
就从布兜兜里?拿出?来?个指甲刀,指着?上面缺的一块,就是这个,我这上面的东西就是被她偷走的。
程与?梵愣了下,总算懂了,为什么刚刚陈燃要跟自?己使眼色,敢情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。
陈燃挠了挠头,眼睛看向程与?梵,意思很明白——该说的我都?说了,老太太不肯听。
程与?梵想了想,问老人家,这个东西多少钱买的?
老人家说:3块。
程与?梵也一本正经的跟她说,那这样吧...你?回去拿这个做鉴定,要是鉴定报告说你?这个是纯金的,那咱们就立马报警抓人。
老人家不情愿:还要做鉴定?她临走前还吃了我两个冰糖心苹果!
一个上午,没什么大事,全是琐碎,东家长西家短。
陈燃伸了个懒腰,生理眼泪都?从眼角挤出?来?。
程与?梵看了她一眼“困了?”
陈燃呼口气:“无聊当然困啊。”
程与?梵恰好相反,她觉得这样才好。
两人商量着?就近随便吃点,出?去的时候,就见?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坐在法援大厅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?自?己。
程与?梵有印象,这小姑娘好像一大早就坐在这儿,校服,高中生吗?
正奇怪呢,那小姑娘却又挪开目光,从身后?的书包里?摸出?一个本子,低着?头在上面写字。
程与?梵没多想,估计是法援
中心哪个工作人员的小女儿。
等吃完饭,再回到法援中心,那个小姑娘还在,但这回没再看她。
今天大概是老人扎堆,约好了一块过来?。
她们才回来?没多久,这已经是第三个老人家了。
挎着?个竹篮,头上抱着?头巾,张口就问:你?是律师?
程与?梵她们点点头说是。
老人家的话匣子顿时被打开,说的挺多,中间都?不带喘气的,但总结下就一点,我老头儿在工地上被掉下来?的砖头砸死了,包工头跟开发商还有政府,都?得赔我钱!
这倒是件大事,砸死人肯定是要赔偿。
不过,没等程与?梵提出?建议,法院大厅的王副主任就过来?了,又弯腰又赔笑的跟老太太说话,哄着?哄着?把人哄走了。
后?来?程与?梵才知道,老头都?死了十年,钱也早就赔过了,只不过儿子不争气,做生意把钱赔了,这不又让老娘过来?闹,隔几天都?要来?一次,这回正巧让程与?梵她们碰上。
大家都?以为今天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走了进来?。
“我有事情要咨询。”
妇女吞吞吐吐,坐下来?的时候满脸愁容。
一个人到底有没有事,是可以从脸上看出?来?的,程与?梵觉得她应该是有要紧的事。
“是这样的,我小叔子得了肾病,要换肾,我老公公发话,说让全家人都?去配型了,昨天配型结果出?来?,说是我女儿的合适,他们说人有两个肾,少了一个不要紧,还能救人一命,可是...怎么能不要紧?我打听过了,肾这个东西,少一个影响就是一辈子,我女儿才刚上大二,人生还没开始呢,这要是没了一个肾,往后?还怎么过日子?”
女人说着?眼泪就开始打转“我就想咨询咨询你?们当律师的,如果我女儿不捐肾犯不犯法?我还有一个儿子,离婚肯定是不行,孩子都?还小,上学什么的都?要钱...”
程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