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尧尧说今天还有个通告要赶,问她:“什么时候过去接你?”
时也?点开行程表,粗粗浏览一遍“必须去吗?”
文尧尧说:“这次是全剧组人员集体宣传,必须去。”
时也?扭头看了眼卧室“一个小?时后,你来接我吧。”
电话挂断,时也?给文尧尧发了个定位,之后便抱着胳膊在客厅发怔,应该没事吧,自?己下午就回来了。
时也?走到卧室,程与梵依旧保持刚刚的姿势没有变,时也?不知道她睡了没有,便走过去看她。
程与梵装睡本事天下一流,就连气?息都演绎的惟妙惟肖,时也?看了她一会儿,竟也?分辨不出?她是醒还是睡。
时也?无声地叹口?气?,又原路折出?。
程与梵的耳朵,从来没有像现?在这样灵敏,她听着时也?那几不可闻的脚步声,走出?卧室,走出?客厅,听着大门打开的声音,最后又嘭的一声关上。
她去哪了?
她走了吗?
她也?受不了自?己了吗?
程与梵胡思乱想,前一秒的念头,后一秒又被推翻——
或许只是下楼倒垃圾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十分钟、二十分钟、一个小?时....
门都没有再响起?。
程与梵眼睛泛潮——
她走了。
她终于也?还是受不了自?己了。
...
文尧尧接上时也?。
时也?靠在椅背上假寐,过了会儿,她文尧尧说——
“往后的通告,都帮我推了吧。”
文尧尧回过头,有些诧异:“推了?都推了?”
时也?嗯了一声,疲态骤显。
文尧尧有些不解,虽然时也?不喜欢娱乐圈的工作,但也?是敬业的,她还从来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——
“为什么啊?”
时也?没办法和文尧尧解释,也?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因为就连她自?己对现?在的情况也?不知道该怎么办,程与梵什么都不愿意说,也?不愿意沟通,但时也?知道...越是这样,自?己就越不能离开她。
是人都会遇到难关,就像当初的自?己,如果不是程与梵,也?许当初她也?就跳海了,哪还会有今天。
时也?坚信一点,既然活下来,那就要好好活。
不仅自?己要好好活,还要跟程与梵一起?好好活。
“没有为什么,都推了。”
...
一直到下午,华灯初上。
时也?才?结束通告,赶回家来。
进门看见?灯是黑的,时也?预感就不好,果然...灯一打开,早上做的饭,还在餐桌上放着,都已经?凉透心了。
时也?眉心微拢,径直走向卧室。
程与梵还在床上躺着。
时也?纳罕,一整天她都没起?来吗?
程与梵躺了一天,但是睡不着,眼睛一闭闻舸的脸就出?现?。
“起?来吃一点东西好不好?”时也?心烦意乱,可也?还是好声好气?“你这样身体扛不住。”
程与梵不说话。
时也?就一直问,她就不信,程与梵能一直这样装聋作哑。
“算我求你行吗?你就起?来吃一点东西,不然回头上班,你怎么办?到时候...”
“我休假了。”
不等时也?说完,程与梵突然出?声。
时也?一愣,反应迅速接过话:“休假也?好,刚好我的工作也?结束了,咱们俩个可以过过二人世界。”
时也?是真心的,她真的想要和程与梵过二人世
界。
再三?劝说下,程与梵起?来勉强吃了一点东西,忽然想到什么,她说:“门外面是不是有快递?”
时也?刚急着进来,并没注意“我去看一下。”
“有快递。”
她把东西拿进来,问程与梵:“是什么东西?”
程与梵说:“蟹酱跟腌梅子。”
时也?想到阮宥嘉白天的那个电话。
“你喜欢吃这个吗?”
“大学的时候喜欢吃,后来她妈妈每次做了,就会寄一些过来,让阮宥嘉带给我。”
时也?把快递拆开,看着里?面的东西,喃喃自?语:“我都不知道你爱吃这个。”
饭后,程与梵简单冲了个澡,便又回屋躺下。
程与梵穿着居家服,领口?的扣子松开两枚,褶皱之下,白皙的锁骨露出?,时也?有些痴迷,算起?来她们已经?很久没有亲密了,就连拥抱也?没有。
时也?心念微动,不由自?主地凑了过去,感受她的香。
肌肤相抵的一瞬,程与梵微微发抖,她没有回应,但也?没有避开,她们的确是挺长时间没有床.事,虽然程与梵没有兴致,但心里?也?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,今天时也?不告而?别,真的有吓到她了。
她不敢想,如果时也?没有回来,或者真的就这样走了,又该怎么办?
时也?以为程与梵不拒绝,就是接受。
于是念头愈加大胆,手上的动作也?逐渐放开——
“抱抱我...抱抱我...”
程与梵听着她的喘息,于心不忍,说了句——
“你在上面吧。”
一场为了取悦对方而?委屈求全的性.事,注定无疾而?终。
她们之间不分攻守,只要感觉来了,谁在上面都可以,程与梵穿上衣服跟不穿衣服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,每次都叫时也?回味无穷。
时也?很卖力,喘息之间,手上的动作也?不停,她喜欢这人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...有种果香,仿佛床笫之间的催.情剂。
程与梵的声音在鼻腔里?回响,时也?知晓她每一个敏感点,但今天的敏感点似乎格外迟钝...外界刺激不能使她舒畅,反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