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?拎皮包?
无?关?痛痒的问?题上大做文章,真正需要职场平等,性别平等的地方,却处处为难。
这种优先不要也罢。
重新?换上的海报,是?另外一个新?晋女演员,程与梵对她有点印象,二十?出?头吧,好像在之前有个综艺里和时也同?台过,当时她就?跟在时也后面,主持人?连话筒都不递给她,还是?时也和她说话,才让她有了点镜头。
现在这就?更新?换代了?
程与梵怕时也心里不舒服,正想?要说两句话宽慰她一下,却见时也笑开——
“她总算是?熬出?头了,挺努力的一个小姑娘,就?是?没什么后台,否则之前那部戏怎么着也该是?个女二。”
程与梵能听得出?时也是?真心称赞,忽然觉得自己还是?格局小了,时也从来?就?不是?喜欢争名逐利的人?。
换掉的海报对她来?说,不会难过,只会解脱。
果然——
“真好,再也不用看见这么大的自己了。”
南港的好天气只维持了半天。
她们前脚刚到酒店,后脚天色骤变,磅礴大雨毫无?预兆的落了下来?。
这场雨来?的太意外,天气预报都没有及时预测,还是?雨下起来?以后,才临时加播的,说是?受季风气流影响,这场暴雨将会延续一周左右。
南港气候和海城差异大,要么不下雨,要么雨就?下不停。
时也从卫生间出?来?,就?看见程与梵站在窗户前发呆,连自己走到她身后这人?都没有察觉。
“在看什么?”时也的手从背后环住这人?的腰,轻轻地将她抱住,把自己的脸贴在程与梵的后颈。
程与梵比时也稍微高一些,时也穿着高跟鞋的时候,两人?差不多高,但?像现在这样两人?都穿着酒店拖鞋,身高的差距就?显出?来?了,不过也还好,这个高度...刚好自己靠着她。
雨仍在下,噼里啪啦伴随着雷电。
一道道白光在空中闪过。
“我觉得咱们挺幸运的。”
时也出?声?说道。
程与梵眉间微动,听到她这话后,转过了头。
“怎么讲?”
“难道你不觉得吗?”时也笑着“咱们来?的时候没有雨,落机等行李的那么长时间也没有雨,哪怕车子一路开到酒店也没有雨,咱们都安顿好了,雨来?了,雨没有淋到咱们,这难道不算一种好运吗?”
程与梵默声?不语。
其实?她刚刚在这里发呆,就?是?在想?这件事,这么大的雨要下一周,南港只要下雨,天气便阴晴不定,等真的停谁知道要多久,指不定下半个月都有可能。
她甚至认为,不是?个好兆头。
程与梵不知道时也有没有看出?自己的心思,但?不管看没看出?,至少她刚刚的话,让自己的心态变好了起来?。
换种角度看待问?题,何尝不是?一种幸运。
眉宇忽然轻松起来?——来?都来?了,也不再乎多等一等。
“是?挺幸运的。”
...
这一个星期在酒店里,两人?完全撇除烦恼,她们把一切都将给时间,因为除了等待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与其让烦恼占据生命,不如先痛快的把这几天过完。
这一点上,两人?不谋而合。
程与梵会和阮宥嘉电话。
恋人?的亲密固然重要,但?朋友之间的倾吐也同?样重要。
程与梵接着电话,声?音朝着听筒,眼睛却看向时也,说了好一会儿,电话才挂断。
“笑这么开心,说
了什么?”时也勾着她的肩膀问?。
“她说纪白要和她结婚,还挺认真的,说让她挑个时间,要来?南港见家长。”
程与梵说完,便想?到阮宥嘉的妈妈,一个很温柔的女人?,无?论什么时候脸上总挂着和善的微笑。
时也见她笑,便凑过去和她碰额头:“你想?吗?”
程与梵没反应过来?:“想?什么?”
时也:“结婚啊。”
程与梵怔了一下,眼神波动,但?绝对不是?不喜欢的样子。
“你要是?没想?过,那现在可以想?想?。”时也的手顺着程与梵的脖颈,一路滑向耳朵,停在她的耳尖出?,用指腹轻轻地碾着“我要鲜花,要钻戒,要婚纱,还要一个夏日海边的婚礼。”
程与梵没说话,直接吻过去。
那画面想?想?都很美。
一个星期后,暴雨停了,但?小雨仍在淅淅沥沥的下着。
时也戴好口罩跟帽子,跟程与梵提议“要不要去书店坐坐。”
程与梵诧异:“现在还有书店吗?”
时也挽住这人?的胳膊,将她从沙发里拉起来?“有啊,就?在下个路口的。”
这年?头很少有人?能静下心来?看书了。
书店装修不错,明亮整洁,米白色的书架一目了然,左右都有阅览区,每个座位彼此都有挡板,可以拉开,也可以不拉开,小小的活板,给了大家充分的自由空间。
程与梵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。
随意挑了本书,一页纸,她才不过寥寥看了几眼,倒是?桌上的手机,她一会儿就?会看一下。
虽然闻舸的父母都在南港,但?是?具体在南港哪里还需要费些工夫找,之前说是?在西郊的乡下,但?真找到那里,私家侦探却打来?电话说,这个地方早就?人?去楼空了。
一个星期的暴雨,程与梵等的心焦,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,又得到这样的消息,她心里有些乱,不由得思虑——
如果闻舸的父母离开南港怎么办?自己能去哪里找到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