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我很喜欢、很喜欢你,我舍不得你离开我,我看不得你和别人在一起,我知道你要离开我,我就会难受得发疯,我只会像幽灵一样跟在你身边晃着,我该怎么办,程若晚,我是一个不懂事的、只会对你索取的人,你教教我,我该怎么办?”
程若晚的手被她抓住,她那张现在已经很是迫人的、总是冷如冰霜的脸上挂着一串泪水,她嘴角往下撇,眼眶红着,用有鼻音严重的声音说道:
“程若晚,这样坏的我,错了太多错事的我很爱你,我该怎么办?”
……
沈清姚来到程若晚常坐的户外休闲区,看见正在和律师玩手游的白洛。
“程若晚呢?还在睡觉吗?”沈清姚问白洛。
白洛:“我们是一人一个房间的,我又没有和晚姐姐住一间房。”打游戏的白洛的话更加不过脑子:“沈姐姐你才是很想和晚姐姐住一间房吧!”
沈清姚拍白洛的脑袋,拍得她大叫刚长的脑子被她拍掉了,要她赔。
创业精英打着哈欠也出来,她穿着连体的泳衣,说一会儿要去玩浮潜。
“沈医生,一会儿您有时间么,我这几天睡得不太好,我在你这儿办了卡的。”
沈清姚摊手:“我是心理医生,不是按摩师,不见得那么好使。”
“总归是比我自己好用些的。”她知道她是在开玩笑,说过之后又说了句:
“找程若晚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