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年宴,行政部已经在礼厅提前布置场地,”她指了指叶惊秋手中空白的试卷题目,开始隔空画饼,“不如先在时队来接你前把翻译做了?晚上我带你去转转。”
“提前谢谢宴老师!我再缓会儿就立马去写,”叶惊秋趴在书桌上,脸滚五三忽然长长悲鸣一声,“我好恨秦始皇!他为什么不能多活几年统一全世界啊。”
但凡能车同轨书同文,她哪里还需要学什么英语日语法语!
“不同语言自有不同的美感,”宴昭见时队威胁不住、奖励诱惑不了,索性换个角度上价值劝学,“不同语境又有不同的诠释。”
“嗯?”叶惊秋果然被吸引过来,好奇地发出个鼻音。
宴昭以为她的战略取得初步成功,干脆把小秋同学的试题集拿过来,抵住其中一句话:“比如这句,其实有很多种译法。”
叶惊秋顺着宴昭的目光看去,但见是五三试题页下缀着的一行小字:noonebutyou.
是加拿大某位歌手的歌名,某种程度上还有点罗曼蒂克风味。
宴昭点了点书页,语气鼓励:“如果是你,会怎么解释这句话?”
她看向叶惊秋,期望这位同学能从中体会到一丝语言的美感与留白。
但见准高三生沉思几秒,给予最贴合她自身语境的回答:“整个班都特安静,就你最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