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“真好,真不愧是你们,”钟清忽然感慨道,她却依旧没有放开插入谢平之的刀,“可为什么?你要现在?才出手?谢平之,现在?已经太晚了。”
叶惊秋面色陡然一变,钟清说的没错,已经太晚了。纵然这是一场幻境,可谢平之的伤口是无法逆转的,而钟清也将?彻底的死去。这场生?死赌博演变到现在?已经没了胜利者!
“因为我想知?道,重来?一次,你会不会做出相同的选择。”谢平之的精神像是一瞬间松弛下来?,她大口地喘息着,大量的失血已经影响到她的肺部功能,这也许是她这辈子的倒数第二句话。
钟清叹口气:“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撒谎......阿谢,你是想和我死在?一起吧......”
谢平之忽然不说话了。
下一秒,像是野兽濒死的吼声响起来?。
“我要说什么??我要夸你猜得对吗!”
谢平之死死地盯着眼前她曾千万次描摹的脸庞,声音是叶惊秋从未见过的歇斯底里:“我恨你,但我更恨我自己。尽管我潜入系统的时候知?道你就是异兽、知?道你就是五年前的钟清、知?道你就是杀死我的凶手,可我还是......”
她哭了,叶惊秋清晰地看见两行清泪混合着鲜血流淌在?阿谢的脸上,湮灭她最后几不可闻的三个字的尾音。
长久的沉默,四周寂静到像是重新回到六千米的洋底。
钟清忽然笑了。
“那真好。”
她说。
刹那间以太元素爆发,淡灰的薄幕席卷,飘荡的水草、奔流的长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