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飞溅六尺有余,她脸上平添一股热意。滚烫的鲜血顺着她眼角缓缓流下,时醉心神不受控地恍惚一瞬,忽然升起莫名的伤意。
但下一秒便响起归刀入鞘的嗤声,一队铠士几乎要踏碎帐门,时醉心中恍有所感,她抬头,正?见一个面容同她极似的威严女人闯入帐内,望着她手中的铁剑,忽地笑出声来。
“时醉,”那女人寒声,一双眉简直要冷如寒刀,“我竟不知、我竟不知你会玩物丧志到此等地步!”
时醉倒退一步,以剑伫地。她刚要试图从眼前女人身上骗一点信息,便听哐当?一声,一个笼子突然被女人丢在了脚下。
女人冷笑:“杀了它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时醉瞳孔猛缩,但见铁笼中关着一只遍体鳞伤、昏昏几死的白猫,那模样?......
明明是小秋!
巨大的冲击迎面而?来,她借着长剑支住身形,只觉头晕目眩。
女人看她这幅好像要摔倒的样?子更是怒从心起,她单手御风,铁笼轰然开启,瘫软欲死的白猫被她活生生地扼住喉咙,递到时醉的身前。
“时家的少主,不可有任何?一丝错误,杀了它,亲手杀了她,我暂且能免掉你的死罪。”
奄奄一息的白猫近在眼前,□□声已经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。时醉望着眼前濒死的、过?去的恋人甚至都不敢再握那柄长剑,巨大的恐惧像疯狗一般撕咬着,她摇头,颤声说?不。
她忽地有些分不清所谓的现实和幻境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