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特殊,这就是她谈判的底气,“我会帮你度过五次易感期。”
“五次,”说着,对这个次数陷入怀疑,既像是跟姜禾谈判又像是自言自语:“应该足够医好你的病了吧。”
姜禾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,但又很真实。好像一半意识在梦中,一半在现实世界。
半梦半醒之间不确定地问了一遍:“你让我标记你?”
“没错。”丹思柔十分坚定,问道:“除了这样应该没有其他办法了吧。”
姜禾陷入沉思。
喉咙滚了滚,压下喉口的燥意,又问道:“只是为了这个?”
“你这么好心,特地来帮我?”
姜禾觉得梦幻极了,她确实对小时候有过短暂接触的丹思柔念念不忘,以至于发现与丹思柔就读于同一所中学,在偶遇时她总会不由自主地看上几眼。正因为这些似有若无的小心思,让现在参天树下美丽少女大胆言辞的画面过于不真切。
“我当然有我的条件,”丹思柔道:“我要你支付我十万块。”
“我帮你治病,你给我钱,五次标记之后,我们两不相欠,你接受吗?”
这些话从她红唇中平静地说出来,姜禾看着面前少□□美的容颜,似在思索着什么事。
沉默半响,丹思柔甚至差点以为姜禾对这个彼此公平的交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