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?此疯狂。
她不停地吻着她,发泄着这些日?子以来?的思念,即使后来?用?最简单的方?法,也仿佛能?够感受到彼此间剧烈的心跳声。
从?墙边到浴缸里,再到房里,两人一直都紧紧搂抱着,而且对方?身子太?过纤细,稍稍用?力就能?抱起来?,如?同精美的瓷器,漂亮又易碎。
沈桥遇完全看不到,便只能?由对方?引着。
青柠似乎精神十足,将她引到落地窗前,还?披上一件病号服,往她手里塞了个注射器,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喃道:“我病了,要吃药,医生,给?我治病好不好?”
沈桥遇心脏狂跳着,手里握着的注射器中间是中空的,两边则是钝头,可以将药水从?一边灌到另一边。
她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来?抵到落地窗上,又帮她将针打进去。
而女人则如?同发病了,一双腿勾在她腰上,搂着她的脖子。
沈桥遇眼前一片漆黑,只能?听?到她急促的呼吸声,又摸到她那张小嘴里不停地吐着,吐得天翻地覆,地板上全是水滴落的声音,又听?到她仿佛痛苦万分?的喘声:“亲亲我,亲亲我我就不疼了……”
她觉得可能?是自?己打针打得太?重了,于是连忙凑上去吻对方?。
对方?便紧搂着她的脖子,不停地转换着角度和她互相亲吻,舌尖不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