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苏垂云想从轮椅上站起来,被明舒一把捞过,“小心地滑,怎么不进去?”
苏垂云赶紧给她披上毛巾,“望穿秋水。”
明舒被冻得嘴唇发红,镜片上沾满了雨水被挂在衣襟上,一双眼也水盈盈的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,“倒也不必那么多水。”
有的人受冻后会脸色青紫,而有的会过于昳丽,唇红齿白,过于苍白的皮肤让人怀疑是不是白玉铸成的,而殷红的唇却让人想要上前试试温度。
园林的排水做得很好,苏家的园子有百年之久,排水自然没有问题。
陈玥已经在客房小楼休息了,李姨早早下班回房,整个主楼部分只有苏垂云和明舒两个人。
苏垂云重新躺回摇摇椅上,还没坐热,手机嗡嗡嗡只响。
来电显示自动播报是母亲。
刻板的合成语音来回念着“母亲来电”苏垂云急忙回头看正在浴室洗澡的明舒。
在视频电话即将挂断的前一刻,苏垂云接通了。
手机画面中,倏然出现了一个外国的哥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