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完全消散。
有个同行握手告别,约了晚上一起吃饭。
明舒推脱不了,只得一起去。
大家商业互吹,“听说明总前些日子发烧,现在身体还没好就出来工作,真是我辈楷模。”
“对啊,对啊,瞧着脸色红的,不如还是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明舒笑容完美,“多谢关心,身体已经好了,我有些热而已。”
既然明舒这样说,众人也不好说什么,“那小苏总?”
说到年纪,苏垂云的年纪是这些人当中最轻的,但是一提到苏家,没有人可以忽略。
想要打入国内的高端市场,苏家几乎是绕不开的一座大山。
随着国内的审美逐渐复古,大家更偏向于国风审美,老一辈很少有喜欢西式建筑的,大多都讲究中式的贵气。
提到苏垂云明舒的表情更不加不自然,“秋日寒凉,她腿疾复发,回去疗养了。”
众人到了定好的私厨包间,免不了要开几瓶茅台助助兴。
明舒的酒量很好,在推杯换盏间,自然也喝了不少。
明舒的酒量比苏垂云好上不少,几乎没有喝醉的时候。
从私房菜馆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月亮已经升到天际最中间了。
月光下的大美人面色晕红,脸上少了些冰冷。
“嗝,明总真是人不可貌相,窝,窝,窝实在是喝不动,动了。”
正说这话,明舒身后的一个同行,步履蹒跚地比了一个大拇指,然后,脚一踩空,人啪叽一下倒在台阶上。
明舒:“……”
和明舒一桌的另外一个头部公司的老板笑呵呵道,“喝不了酒别喝,坐小孩那一桌。”
说着便嘲笑两声,颤颤巍巍拿着手机拍照。
明舒叫住:“王总,你……”
也不知是灯光太昏暗,还是台阶颜色和地面一样,刚刚在笑话人的王总刚一拿出手机,不留神中,脚下不稳……
啪叽——
醉鬼叠叠乐。
明舒:“……”
等着老板们出来的随行人员看到这一幕:“!”
明舒脚下已经叠了三个了,第三个想要来拍照,结果也摔了。
明舒叹为观止。
还算清醒的她拍了张照片群发给几位,在秘书小郑的陪伴下进入车内。
新车行驶平稳,也不知是新车内的气味没有散干净,还是夜风醉人,明舒的大脑逐渐开始不清晰。
秘书小郑道:“明总,回苏家的园子?”
秘书小郑听后座没有声音,又问了一遍。
她不放心在内后视镜看了一眼,自家老板疑惑地把包包打开,一瞬不瞬地盯着里面的东西。
“这东西怎么会在车上?”
秘书小郑道:“您说的托特包?昨晚上我让李姨把您常用的手提包拿来,她就拿了这个。”
明舒的随身物品,都会放在一个托特包上,把包放在车上,里面基本是,毛毯书本香水漱口水之类的。
明舒:“……唔。”
车内可疑地沉默。
秘书小郑道:“李姨拿错了?”
秘书小郑眼睁睁地看到明舒从包内拿出了,一条尾巴。
尾巴尖是白色的。
不粗,像是一条猫尾巴。
秘书小郑:!!!!
明舒:!
明舒:“我喝醉了?”
明舒迅速把尾巴塞进去,在昏暗的车内,一抹不锈钢的反光过于闪亮。
托特包被死死握住,明舒回忆起那天晚上她几次失败后,随手把尾巴藏起来。
没想到放到这个包里了。
明舒
现在产生了跳车的想法。
还好包包的拉链严丝合缝,没有被任何人窥探的可能。
是啊,也没有正常人能想到一个体面老板会在随身包中放这个。
和最下.流的红.灯.区小姐似的。
秘书小郑:?
她把人送到了苏家的园子里,停车给明舒开门,
“明总,我扶您进去。”
明舒不答,头脑混沌,脸色红晕。
秘书小郑看人没反应,转而想去给老板提包。
就在她手指接触到包的一瞬间,明舒倏然按住。
此刻,明舒手指力气大得不像话。
秘书小郑:?
明舒深吸一口气,“不早了你回去吧,明天给你放一天假,把车开走好好休息去。”
秘书小郑:“哦,好,我扶您……”
明舒:“回去吧。”
秘书小郑:她好像在明舒的眼中看到了她这个打工人绝对不能涉足的区域。
……
夜晚。
园子的阿姨和后院花匠早就休息了。
苏垂云的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,靠在摇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逗猫棒逗猫猫。
忽然,她的手机嗡嗡震动几声。
白荔:“小苏总,宣传图准备好了,你康康要选哪几张发?”
什么宣传图?
随后,嗖嗖嗖几下,白荔发来了高清大图。
苏垂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苏垂云在轮椅上叼着啤酒罐吸管一个劲地猛嗦,远处明舒目光晦涩地看过来,那目光几乎要把苏垂云给吞了,但剑拔弩张的氛围中,莫名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描绘出的色.气。
明舒看苏垂云的眼神,好像是在看一个不乖的,等待被惩戒的孩子。
另外一张图。
在会谈中,明舒的手指有意无意抚摸着,苏垂云的一缕发丝,在苏垂云没有察觉时,那一缕发丝在明舒手中被弯折抚摸,而发丝的主人对此浑然不觉,眼里只有双手捧着的奶茶。
明舒无边框眼镜后的双眼完全没有落在面前的资料上,而是专心致志地望着苏垂云的侧脸,紧接着抬手给她擦去嘴角残留的奶茶。
不止如此,当然还有苏垂云喝醉后面颊酡红,双手搂着明舒的腰在叫招财猫,少女依恋地靠在年长者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