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还有不少富婆订全套。
陈玥特意发语音来,说,好多客户的订单备注上写要你和明舒的CP签名照。
苏垂云:“……”
要她照片干什么,辟邪吗?
陈玥唯一头疼的是,“老师傅的凿子都要敲出火星子了,哎,从前闲着发慌,现在忙的人快撅过去了。”
苏垂云道:“定金都交了,不必别那么急,咱们和天宿一样每天工作八小时,周末双休,买家能理解的。”
陈玥作为打工人给苏垂云点了一个赞,“你在感情之外,还真是一个好人。”
对于网络上的热度,苏垂云现在眼前最迫切是明舒给她找了一个医生。
所有眼科医学生都耳熟能详的医生。
看医生当天,明舒沉默地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。
苏垂云靠在沙发上的厚毯子上,她在温暖的地方容易打盹儿。
苏垂云问起了明青花的事情,明舒只是淡淡抬头,“已经交给博物馆的人了,你没看微博?”
苏垂云迷茫,“没人读给我听。”
明舒想要说什么,最终闭上了嘴。
“我们明天回国。”
“好,姐姐终于能住回粉色公主房了。”
提起粉色的洛可可房间,明舒的表情微微松动,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意,“好。”
明舒的眉目收敛着,心中止不住地想起了她看到的盲人的状态。
眼球退化,眼皮变得干瘪,手里常年拿着一根棍子,靠导盲杖的挥动来确定地面是否有障碍物,就算不拿导盲棍,也会有精心培育的导盲犬。
不管是否富有,盲人身上都沾染上难以褪去的胆怯感,对于外在的风吹草动,精神都无比紧张。
这种紧张能改变一个人的面相。
明舒抬眼看向苏垂云。
苏垂云正靠在抱枕上听新闻,手指不自觉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钻戒……
温柔,娴静,在床上时却过于黏人,很有攻击性……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该怎么做,但真的做的时候,一次都没插错地方……
明舒想起了一些羞人的事情,不自觉摩挲了一下双腿。
啧,上一次做,是年三十。
好久没有亲热了。
总之,明舒看苏垂云那样子,完全不像是个盲人。
她太淡然自若了。
比像个喜欢闭着眼睛的健康的人。
再联想她其实没事的腿……明舒心中有种无法言明的被欺骗的愤怒,和不被信任的难受。
小骗子。
苏垂云好像听到了什么,“明舒?”
就在明舒要说话时,门被敲响了,
“明总,伊娃医生到了。”
明舒上前和伊娃医生聊了苏垂云眼睛的大致情况,后者的目光一直观察在苏垂云身上。
“让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。”
伊娃医生不太像是a国人,英文中带着难以忽略的弹舌音,湛蓝色瞳仁落入了苏垂云的眼眸中。
明舒对这位医生很信任,听说她曾经是战场上的军医,救治了很多因为战争而失明的士兵。
苏垂云手掌心中全是冷汗,她也知道一个瞎子没那么好装,只能尽量做出双目无神的样子。
如果明舒知道她不是原主。
苏垂云估计现在就能被烧成骨瓷,和明青花一起托运回去。
“哦,我可怜的孩子,”伊娃遗憾道,“你别紧张,你现在比我半年前看诊的上尉还紧张,来,放轻松。”
苏垂云:“医生,我还有救吗。”
伊娃用手电筒照她的眼睛,又拿出了几个眼科检查的工具。
明舒的手掌搭在苏垂云的肩膀
上,“教授,病人的眼睛情况,有没有可能是……”装的?
伊娃收起工具,“我们出去说?”
苏垂云:!
不可!
她要听!
第五十一章腰伤
苏垂云的半个身子都要探出来。
明舒转头看向她,“阿云?”
苏垂云脸上的急切快要化作实质,“我得了绝症吗,为什么不能在我的面前说。”
明舒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看她家妹妹这副可怜巴巴,快要碎掉了的表情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明舒长吁了一口气,“坐好了,别从沙发上滚下来。”
正说着,明舒凑上去,帮苏垂云把毯子拉好。
苏垂云眼见着明舒毛绒绒的脑袋探过来,在她的唇边啾咪一口。
这一口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。
就连苏垂云都惊讶自己为什么会亲得如此自然。
一个酥酥麻麻的亲吻,让明舒脊背一麻,好像有一道电流穿过。
明舒睫毛翕动,“好了,回来再给你亲。”
说完,明舒脸热地起身就走。
好像走慢了一步,就会被苏垂云继续亲一口。
自从年三十后,两个人已经挺长一段时间没有亲近了。
不管是苏垂云,还是明舒,都下意识地想要多靠近对方。
明舒快步和伊娃医生走出门,两个人靠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玻璃处。
明舒下意识地拿出一根烟,顾虑到医生就在面前,她没有点燃,而是放在手指间把玩。
伊娃医生的表情不算轻松,让明舒更想要吸一口烟维持镇定。
在沉默了两分钟后,明舒耐不住寂静的氛围,道:“苏垂云的眼睛,是不是装的。”
明舒问得很直白,直白的让走廊上来送文件的秘书小郑都差点绊一跤。
随着啪嗒一声,小郑手上的文件洒落一地。
她刚刚代替明舒去开会了,身后的人还在恭维她说郑总如果去分公司,她一定能当上副总。
被称呼为郑总的小郑脸上的笑意还没扬上去,就被刚刚听到的话给吓个不轻。
明舒侧目,“什么事?”
小秘书赶忙弯腰捡起文件,道:“我什么都没听见,什么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