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可越抹眼角的泪水就越多。
在门口一直守着的小崽崽看不下去了,噔噔噔地跑进来,用自己的袖口去给母亲擦泪水。
小崽崽眼睛巴巴地盯着妈妈,想要立刻冲上去抱她,却担心碰到妈妈的伤口。
小崽崽:“妈妈,妈妈,窝有好好听母亲的话,我很乖。”
小崽崽的说话含糊不清,带着浓浓的鼻音,紫葡萄的眼睛哭得发红,不用想也知道这孩子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苏垂云伸手摸了一把小崽崽两个乱七八糟的麻花辫。
被苏歆这副如同刚捡垃圾回来的可怜模样,给逗笑了。
明舒小声解释,“这辫子是她自己编的,这几天我都没空,抱歉,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。”
至于在忙什么,当然是在忙关于灾区重建和救援的事,
任何来支援的人都可以歇着,但明舒不可以,她除了要守着苏垂云外,还需要监督物资的发放情况。
苏垂云弯了弯唇角,“过来让妈妈帮你重新编辫子。”
小崽崽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,明舒的眼睛挑了一下,“你还会编辫子?”
苏垂云迅速把苏歆乱七八糟的麻花辫给拆开,拿起自己刚用过的梳子给她梳理整齐。
苏垂云梳头发的动作一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