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摸索到拖鞋,当双脚踩在没过脚背的长毛地毯上时,苏垂云的脚趾不自然蜷缩了一下。
“明舒。”
苏垂云呼唤明舒的名字,在空旷的房间中没有应答
苏垂云摸索着往前走,她触碰到红丝绒墙面,然后慢慢摸索到了窗边的位置。
窗帘很厚重,足以隔绝一切阳光。
然后往前走是关闭的大门,门从外面锁上了她出不去。
苏垂云:“……”
苏垂云:我都不敢想这是什么剧情。
苏垂云无奈地挑了挑眉头,不用想,这也知道是明舒的手笔
她的大美人在和她玩什么游戏?
苏垂云用力按动了两下门把手,只听门发出了咔咔咔的拒绝的声音,她没有坚持,而是裹了一个毯子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。
好在没有让她等多久,门口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,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两秒后,随着一阵密码锁的滴滴声,门被打开了。
明舒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端着银质托盘,阿云你醒了。
苏垂云手指把毯子松开,“姐姐这里是哪里。”
明舒不自觉地心虚低下头,她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银质托盘,里面热着苏垂云喜欢吃的海鲜粥。
这粥是她亲自熬的,里面放了贝珠虾仁和些养胃的小米,光是闻到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苏垂云的听到明舒的声音后,精神便完全放松下来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不自觉地挑眉。
“好香啊,姐姐怎么知道我刚好饿了。”
她的口腔里残留着淡淡的薄荷味,不用想也知道是明舒趁她睡着时给她清洁了口腔。
她的大美人真的很细心,苏垂云心头淌过一抹热流,明舒的表情强装镇定,就算她知道苏垂云看不见,她的脸上一阵滚烫的心血。
“这里是我家,你饿了吧,多吃一点。”
说着明舒用调羹搅动着温度适宜的海鲜粥,一勺一勺地递到苏垂云嘴边。
明舒像个姿态最优美体贴的女仆,服侍她的公主。
一勺一勺温度适宜的粥水填补了过于饥肠辘辘的肠胃,胃中的空虚迅速被抚平。
苏垂云摇头,“吃饱了。”
明舒软软说再吃一口,明舒此刻单膝跪在地上,因为苏垂云坐在沙发上两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高度差。
明舒只有抬起胳膊才能精准地把粥水喂到苏垂云的嘴里,苏垂云光着脚,她的脚趾踩在了明舒跪在地上的那个膝盖上,两个人的姿势既自然,又充斥着一股不能明说的过于粘稠的氛围。
如果有第三者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满脸通红,流着鼻血
明舒的目光几乎不敢看着苏垂云。
苏垂云睡了一天一夜,她担忧的整颗心脏都在怦怦直跳,明舒不仅要工作,还要照看着炉子上一直温着的粥以及苏垂云的身体情况。
每每的工作劳累时,明舒都会和苏垂云角在同一个被窝里回血。
苏垂云:“姐姐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。”
苏垂云的语气很轻松,她不用工作,也不用处理各种杂事,只需要在明舒的安乐窝中混吃等死就可以了,明舒却被她这样一问的心中猛然一跳。
“你在我这里休息更方便。”
难道在苏家的园子里休息就不方便了,怎么可能?
苏家的园子不论是地理环境,而是绿化设施都不是西式楼房可以比拟。
明舒心虚:“你安心在我这里养病,过两天已经上了纱布就可以拆了。”
苏垂云没有拒绝,“好”
明舒把借口在唇舌之间转了好几圈,道:“你不好奇为什么你被我关,啊,不,是安置在这里。”
苏垂云抬手摸了一把明
舒毛茸茸的头发,明舒姿态不稳,身体一下子俯趴在了沙发边缘,长头发被苏垂云摸得有些乱,她身上穿着真丝睡裙,丝绸紧紧贴在大美人玲珑有致的躯体上。
可惜苏垂云看不见,若是她眼睛好时,必然能察觉明舒在家中穿得相当随意,里面没有贴身衣物。
“不在意。”
明舒:“……”
苏垂云:“你刚刚把门锁上了。”
明舒:“……”
明舒小声说是的,苏垂云:“……”
苏垂云,所以你真的和我在玩一些奇奇怪怪的游戏。
苏垂云无奈,她刚想要说什么,却听到身旁的大美人快速出去,脚步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。
苏垂云浅笑。
苏垂云重新回到了软软暖暖的被窝,里没过两分钟门打开了一条缝,两只雪白蓬松的白色狮子猫钻进来。
两只猫完全没有重新见到主人的开心,而是缩在了沙发上,互相舔毛,发出了喵喵喵的叫声。
有吃有喝,有空调还有猫,这简直是苏垂云完美的退休生活。
小崽崽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妈妈和母亲,一回国后,苏歆立刻扑到了母亲的怀里。
“母亲母亲,”苏歆往上跳,只能抱到母亲的腰,明舒一把将苏歆搂到怀里,在她脸颊上啵唧亲了一口。
“母亲。”苏歆哭着一把抱住了明舒的脖子,“妈妈的眼睛好了吗?”
苏歆通过身边人知道苏垂云的眼睛出了问题,一直在做手术。
明舒拍拍崽崽的后背,“已经好了。”
“我要见妈妈,”苏歆小声请求着,在孤儿院里的孩子都知道不能向领养家庭提出过分的要求,不然会被送回孤儿院,再也没有人要,苏歆的声音很小,奶声奶气地说,“我真的好想见妈妈,就见一眼好不好?”
明舒的心都快要化了。
明舒:“妈妈在睡觉,我明天带你去找她玩。”
苏歆眼睛一亮紫葡萄似的眼睛立刻笑得眯起来。
“母亲真好。”
一旁的陈玥看到这幅家人团聚的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