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……
“下.流。恶心。”
明舒低声道。
但是……明舒睫毛翕动,耳机中的声音连绵不绝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,两个女孩子,是可以的。
就算可以,却仍然算得上是下.流.
明舒在脑海中情不自禁把两个女人的脸,换成苏垂云和她。
明舒呼吸一窒——
好像突然间有了点美感。
大美人把脑袋埋进热水中……
咕嘟咕嘟咕嘟。
番外
苏垂云在沙发上等了很久,都没把明舒等出来。
直到快到夜半三更,明舒才施施然的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那时明舒脸上红的过分,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,快步走进了卧房里。
苏垂云还有工作想和明舒探讨,只见明舒砰的一下把卧室的门关上。
连续好几天,苏垂云都没有见到明舒的人影。
两人虽同在一处屋檐下,但这所房子太大了,大到苏垂云每天只能看到游走的两只白色大猫猫。
苏垂云早上起来发现明舒已经把车开走了。
在玄关处挂着几把车钥匙,昭示着苏垂云可以随意拿取地下车库的豪车。
苏垂云随便挑了一辆顺眼的迈巴赫,坐在驾驶位上长吁了一口气。
苏垂云习惯开这辆车,主要是明舒的嫁妆中,两人最常开的就是这一辆。
所有的配置都意外的眼熟,苏垂云坐在驾驶位上想点一根烟,却从包里只拿出来了一盒百奇。
巧克力红酒味的百奇看上去很有抽女士吸烟的感觉,苏垂云有一下没一下地,咬着没有被巧克力包裹起来的饼干部分。
有点疼。
苏垂云手揉了揉难受的一条腿,她之前这条腿骨折过,现在阴雨天还会有些疼。
现在外面飘起了绵绵细雨,腿比她更先知道天气的变化。
苏垂云叹了口气,把剩下的零食全部吃掉,踩下油门直接开出了地下车库。
首都不常下雨,就算下也是大雨滂沱,像如今的绵绵细雨倒是很少见了,倒有几分从前在锦城的江南气息。
一看到明舒的车子,连总部大楼的保安都站直了几分,苏垂云把车靠在了明舒车旁边。
苏垂云刚要下车便,看到在驾驶位储物格的缝隙里夹着一张卡片。
苏垂云用两只手把卡片拿出来看,不曾想到是一个找小姐的广告名片。
苏垂云:“……”
苏垂云真不愧是首都,名片上特意标注了男女不限。
大城市就是不一样,方方面面的需求都考虑得明明白白。
明舒车里的卡片自然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放进去,发广告的人没那个胆子。
苏垂云心想只有可能是明舒在车玻璃上看到,顺手放进车里,下车却忘记丢了。
明舒不是个会随地扔垃圾的人,应当不会在看完后直接扔在车门外面。
苏垂云手里握着卡片,她下车后想随便找个垃圾桶撕碎扔进去,却鬼使神差地带到了办公室里。
东安雁把一摞文件放在苏垂云的桌子上,“记得把这些文件看一下,在下班之前交出设计图稿。”
苏垂云瞥了一眼,“好。”
东安雁在门口对她笑着说,“快到年底了,工作会比较忙。”
东安雁还想对这位新员工多说几句,却发现苏垂云手边的找小姐名片。
东安雁:看不懂,但她大为震惊。
东安雁眼瞳直颤:“难道是有发广告的人混进总部大楼不对呀,大楼没有通行证不得入内……”
东安雁挠挠头,已经想去查监
控了。
苏垂云边翻文件边说,“没事,是我感兴趣。”
瞬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,这间办公室里不只有苏垂云一个人,还有另外两个同事。
均是以诡异的目光看着苏垂云。
苏垂云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。
就在苏垂云想开口时,东安雁赶紧摇摇手说,“要洁身自好,要洁身自好……”
重复了好几遍后,东安雁阻止了苏垂云解释的话,一脸“我们没那么熟,我不想知道你隐私”的坚定表情。
苏垂云:“……”
苏垂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头的文件上,针对一些园林设计和家具布景,苏垂云很有发言权,光是明代圈椅的几十种设计方法,苏垂云便可以如数家珍全部复述。
相比于苏垂云边吃百奇,边工作的悠闲景象,明舒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。
明舒声音抬高了八度,“你在说什么?”
东安雁除了负责自己日常工作,多了一份任务,是把苏垂云每天的所作所为,告知给顶头上司。
东安雁虽然不知道明舒的用意,但面对每月多加的奖金,她没有不汇报的道理。
明舒汗流浃背,“你说苏垂云桌上是什么?”
东安雁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张卡片的大小,“名片上的女人只穿了内.衣,我记得是藕粉色,趴在沙发上,辟谷撅得很高,上面写着私密体验,可上门,男女均有,人性服务,照顾所有性别。”
明舒痛苦闭眼.jpg
东安雁说到一半,明舒就意识到那张卡片是她落在车里的。
东安雁很是忧心说,“要不还是劝劝苏垂云吧,外面的人不干不净,还有被抓的风险,若实在想对象公司二公里外的酒吧街就挺合适。”
东安雁这哪是在劝苏垂云,这分明是打脸在明舒脸上。
明舒的脸一阵烧红。
东安雁说完后才注意到明总的脸色不对,赶紧停下话头,“明总您是不是发烧了?我这就叫私人医生过来。”
明舒挥挥手,让东安雁先离开。
在寂静无人的办公室里,明舒的呼吸过于快速,那想起了那天晚上去酒吧,原本是和客户聊天,却意外走错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