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垂云顿时对这种强制性的场面感到一种厌烦,她应了一句后挂掉电话。
那句“知道了”,藏着苏垂云在书中世界的久居上位和养尊处优之气。
大姨和大姨父互相看了一眼,顿时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没打错电话?”大姨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孩子真是长大了。”
大姨夫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我家闺女要找工作,我才犯不着去找苏垂云。”
苏垂云对两个长辈在背后的嘀咕,浑然不觉她把两只猫猫擦干净,吹干水汽后,给自己也洗了个澡。
浴室的地上全是猫毛,苏垂云在莲蓬头下边洗澡边清理完猫毛,一起完成后已经很晚了。
没等多久,浑身酒气的,明舒开门进来望着空荡荡的房子,明舒眯了眯眼睛,
“苏垂云?”
身穿鱼尾裙礼服的明舒打了个哈欠,叫了两声“苏垂云”后没听到声音,眉头皱成了川字形。
那个小员工刚来她家就忘了本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?
不在客厅里好好等着,难不成睡到她的卧室里去了
总不会把这里当成了她自己家?
明舒下意识觉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