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丝愿力,柏宴笑着问他:「许什么愿望了?」
洛嘉的唇有些红,他忍不住舔了舔。
「秘密,愿望说出来不就不灵验了。」洛嘉想到柏宴昨天说的话,「我们是去柏家吗?」
「是啊,爷爷他们很想见你,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。」柏宴轻笑着,语气轻鬆「况且我老婆也不丑,那更炫耀一下了。」
洛嘉惊悚地看他:「等等,其他的另说,你、你喊我什么!?」
柏宴尾音拉长,有些缓慢,像是特意让洛嘉听得更清楚:「老婆。」
啊!
洛嘉像是被这两个字刺到神经,他用冰凉的手贴在脸上,低低道:「不准喊。」
想了想,又觉得柏宴喊得太顺口:「怎么我就是老婆了,就不能是你?」
柏宴看了他一眼,并不介意这些称呼,话语一转:「你要是想的话,也可以。」
正当柏宴要改口,洛嘉眉头一跳,你还真是无所顾忌啊,赶紧拉鬆了点捂住他的嘴:「别说!」
柏宴含着笑意。
就着动作,轻轻啄吻着洛嘉的掌心。
洛嘉立刻鬆开,回到位置上再也不动弹,过了好几分钟心跳才恢復平静。
「你怎么能吻手,太——」太超过了。
柏宴:「抱歉,没忍住。」
洛嘉:「……」
洛嘉不想再争下去,在脸皮上他就没赢过。
他看着沿路的风景,想到:「我应该要买点东西才能上门吧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不行,礼节总要到位的。」
洛嘉去趟了商场,在柏宴的建议下买了些礼品。
邢潞自是期待洛嘉过来许久,洛嘉也是第一次见到柏宴的父亲,与他有些神似,但显得比较成熟与冷淡。
邢潞:「欢迎,嘉嘉,我可以这么喊你吗?」
洛嘉见过邢潞很多次,但还是第一次以男友的身份过来。
「当然可以,您随意就好。」
柏老爷看似不在意,实际上非常紧张。
他这孙子什么都好,就是感情问题很严重,以前是对感情太随意,后来是干脆什么人都进不了他的身,走的就是个极端。
柏熊熊脸红红跟着邢潞进厨房,小声道:「我就知道他是嫂子。」
邢潞看他:「你又知道了?」
柏熊熊看没人注意这里,对邢潞说:「我上次看到堂哥在车里,偷偷亲嫂子的头髮,嫂子都睡着了!」
堂哥真的好变态哦。
邢潞越发意外。
她对柏宴太了解了,这要不是喜欢到无法控制,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看向外面,洛嘉正在陪老爷子下围棋。
由于象棋每次都被柏宴杀得片甲不留,柏宴还是不让人的,老爷子现在改成围棋了。
看洛嘉这模样,也不像能下好的。
老爷子一开始想让一让,哪想到洛嘉更狠,一上来就招数频频出来。
柏老爷也认真了起来。
绞尽脑汁地围剿洛嘉的棋子,哪想到那就是洛嘉给他设置的陷阱。
这是真的没客气啊。
到开饭的时候,柏老爷还意犹未尽。
今晚上菜色丰富,邢潞给柏宴倒酒,柏宴并不酗酒,只是三年前他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,烟酒不忌,有时候回家都能闻到他浑身的烟味。
柏宴:「我戒酒了。」
几位长辈看他,显然很意外。
「什么时候的事?」
「前些时候。」
洛嘉在老房子吃了不少,实在没什么胃口。
用完餐,柏熊熊提议去外面放烟花,他们从柏老爷口中得知今天是洛嘉的生日。
洛嘉与他们放了会烟花,就被柏宴带了回去。
柏宴的书房很大,比起他们住的房子要大上许多,这里有会客室、休息室、透着简约的华丽。
洛嘉听到他在聊电话。
男人聊完电话:「要不要画我?」
「你在说什么?」
洛嘉提到,美术社会参与报名的油画大赛,再过不久就是最后的截止日期。
洛嘉看到那盛况空前的报名页。
这就是洛嘉犹豫许久,在今天在鼓起勇气想做的事。
柏宴笑了一下,正要说他根本没报名。
洛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:「我是说,你要不要画我?」
柏宴轻声问他:「你知道,需要脱光吗?」
他们虽然在这期间,坦诚了很多次,但由于洛嘉的不好意思,基本都在黑暗中进行。
在此之前,他们还没真正见过没了衣服的。
洛嘉张了张嘴。
细汗沁出额头,他吸了一口气:「知道。」
两人来到顶楼的画室。
洛嘉记得这里,柏家的佣人说过,是禁地。
这里有透明的穹顶,现在能透过玻璃看到满是盖着白布画作。
洛嘉不知道画布下方是什么,他来到前方的座椅上,柏宴已经摆好画架了。
洛嘉背对着柏宴。
他一件件,将衣服退了下来。
他能明显感觉到。
男人的视线一直望着他。
洛嘉躺在椅子上,只堪堪用一块软布遮住了重点部位。
柏宴拿着铅笔,眼神望着不远处的洛嘉,一寸寸望下看。
突然,柏宴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