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肌嘛,看看就好, 他有没有不重要。
「不用, 我也没有很喜欢。」路晚嘴硬。
一个小时后。
两人回到了离酒店很近的鹅卵石步道。
只见一大坨不知名的物体, 朝着他们飞快地奔来,没等路晚看清是什么, 听到一阵咆哮声。
「停下, 给我停下!」
「老大停下!」
「老二停下!」
「老三停下。」
……
那一坨不明物体没有丝毫减速, 路晚左看又看, 没找到能躲避的地方,正不知所措,又是一声咆哮。
「劳资蜀道山。」
不明物体急剎,全都停住了。
路晚被这声咆哮,吓得抖了一下。他和顾聿涔对视了一眼,朝着前面的方向继续走。
再近一些,他们看清了一坨毛绒绒挤在一起。
是哈士奇。
整整八隻。
大概是终于在路上看见了人,八隻哈士奇兴奋地朝着路晚摇尾巴,吐着舌头想要靠近。
哈士奇的身上有牵引绳,还拖在地上,明显是跑得太快,主人拉不住。
等等。
八隻哈士奇。
怎么有点耳熟?
「气死我了,再跑晚上就不送你们回去了。」
远处传来了骂骂咧咧地声音,哈士奇听到熟悉的声音,又摇着尾巴迎了上去。
「余问。」
余问气喘吁吁,显然刚经历八百米衝刺,气都没喘匀,只能朝着两人摆摆手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路晚递了瓶矿泉水给他。
余问一口气喝掉半瓶,「谢谢啊,路晚。」
「你这……」
「可别说了,这几隻一出门就跟刚出狱,撒腿就跑,还他.妈分头跑,可让我好找,找了一天了。」
路晚同情地看着他。
「那你这一天……」
余问后悔得想哭。
「我早上出门以为一个小时就能把狗送回去,再接其他兼职。结果出门三分钟,找狗一整天,我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。」
路晚:「太惨了。」
【太惨了,真的太惨了】
【是什么给了余问,一口气能溜八隻狗的错觉,还都是哈士奇】
【笑死,余问找狗找了一天了】
「需要帮忙吗?」路晚其实挺累的,但看到余问这么惨,小少爷于心不忍。
余问疯狂点头。
「我好不容易才找齐了,帮我送回宠物店吧。」
三个人,但其实是顾聿涔和余问牵着狗。
路晚自觉拉不住疯起来的哈士奇,说是帮忙,只是陪着走了一趟。
「牵紧点,我怕它们又跑了。」
显然,哈士奇到了顾聿涔的手上乖巧了许多,倒不是看人下菜,主要是撒欢了一整天,跑累了。
把狗送回去后,余问终于鬆了口气,他看了看一身干净清爽的路晚,又看了看同样干净清爽的顾聿涔,心里的悲伤憋不住了。
「我呜呜呜呜。」
余问猛.男落泪,想要寻求安慰,看了眼虽然和善却高不可攀的顾聿涔,准过身,义无反顾地扑向了路晚。
然后……他扑了个空。
余问茫然地看着突然挪位的路晚,以为自己被嫌弃了,哭得更大声了。
【涔哥的出手的时机很真是又快又准】
【涔哥:谁也不能碰我老婆】
【其实我很好奇,余问扑上去,路晚会怎么样】
顾聿涔递了包纸巾给他擦汗,余问语气中的感谢格外真诚,「谢谢顾老师。」
「是该谢。」
顾聿涔语气淡淡,但他说的不是纸巾。
如果不是他拉开路晚,余问这么扑上去,绝对会被路晚踹出八米远。
是的,一点也不夸张。
路晚连自己出汗都无法忍受,更别说别人身上的汗。他不仅不会安慰余问,还会在余问悲惨的经历上再添一笔。
「要不要一起吃个饭?」路晚问。
「可、可以吗?」余问眼巴巴地望着他,手里捏着仅有的一百六,「我、我只有……」
「我请客。」路晚说完又意识到了不对,重新补了一句,「我和涔哥请客。」
钱是他和顾聿涔一起赚的,请客当然也得算两人份,说完他看向顾聿涔。
「都行。」
「呜呜呜,你们俩真好。」余问声『泪』俱下,「祝久久,好人一胎八宝。」
路晚:「……滚。」
【家人们,生子文可以安排上了】
【哈哈哈哈哈哈一胎八宝,你是懂祝福的】
【传下去,是龙凤胎】
回到酒店。
嘉宾们都换上了浴服,第二期最后一晚,陈泊终于让嘉宾们享受到了酒店的温泉池。
两三人一个的小池,间隔不远,嘉宾们可以各自选择想要泡的温泉,离得近还能提起聊天。
「你们今天都赚了多少钱?」冉祈问出了今天的关键。
「我赚了一千多。」
「我赚了八百。」
「我赚了两千。」
「我,我赚了一百六。」余问悲伤的表示,「我下一期是不是要露宿街头了。」
「哈哈哈哈,别担心。」冉祈安慰他,「老顾和小晚晚这组,可能和你差不多。」
「怎么可能,他们请我吃了八百块的铁板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