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顾聿涔看了眼吧檯上喝了一半的果汁,笑着问他,「是不是没找到冰箱?」
他眼睛倏地一亮,好奇地问,「大哥,你怎么知道?」
「是藏在哪里吗?」
路晚知道有的家装为了统一美观,会把冰箱连同柜门隐藏起来,做成隐藏式的嵌入冰箱。
「没有。」
路晚从小就贪凉,有次熬夜打游戏还偷偷起来翻冰箱,喝了好多冷饮引发了急性肠胃炎。从那开始,路晚就被禁制翻冰箱。
后来家里重新装修,从小就学画画的路晚,还自学了室内设计,给出了三楼的设计图纸,要求按照他给的装修。
路父路母什么都依他,唯独冰箱不给他留。
路母的原话是:「什么都给他安排上,他怕是连楼都不下。只要我们不在家,吃饭都要阿姨给他端上楼。」
路晚上学那会。
路氏忙着开拓海外市场,路父路母每天都很忙,虽然每晚都回家,但作息不同时,同住一个屋檐下,一周半月见不上面也正常。
也许是忙起来疏于管教,也许是家里人对路晚没有太高的要求,几乎随他开心,没人会在意他的成绩好与坏。以至于高中那会,路晚
过于放众,经常逃课晚归,而家里人愣是不知道。
唯一和路晚同龄的路衍之忙着跳级,放学回到家就扎进自己的卧室学习。
那一段时间,几乎没人管着路晚。
路君澜也想过,是不是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,而路晚不如路衍之成熟,他本就爱玩,也正值青春期,需要人关爱和陪伴。
路晚无事可做,无人管他,所以才导致缺乏关爱的路晚越发放肆,也亏后来多了个能降住路晚的顾聿涔。
「大哥,你这么晚还喝咖啡?」
路晚刚才就想说了。
但一想到他大哥可是小说中「忙到没时间吃饭,常年胃病」的霸总设定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可两人坐吧檯上坐了一会,路晚见他全程没碰过手机,也不像是有公事要忙。
「晚点要开会,现在提提神。」
路晚想到这月收到的好几千万零花钱,顿时有点心虚。顿时良心发现,明明他什么都没干,却随意挥霍路家的钱,而他的大哥还得熬
夜给赚零花钱。
「明天要上班吗?」路晚关心地问。
「明早不去,下午再去。」
路晚点点头,能多休息半天也好,他给路君澜出主意。
「那大哥开完会早点休息。要不让阿姨做个宵夜,你吃完再睡,这样你明早就不用起来早餐,能一觉睡到中午。」
路君澜先是被路晚关心而感动,但又敏锐察觉到了不对。
「你熬夜打游戏,半夜翻冰箱,就是为了不吃早餐,睡到中午?」
路晚:「……我没有。」
他确实没有睡到中午,他都是熬通宵,第二天早上直接睡到晚上。
对上路君澜的视线,路晚毫不心虚的和他对视。
「早点睡。」路君澜摸了摸路晚的脑袋,「不许熬夜打游戏。」
「知道了,大哥晚安。」路晚乖巧地把人送到门口,
「晚安。」
路君澜像领导视察一样,查完二楼、三楼,查四楼,他又去关心了下自己的二弟,听说他最近忙着企划案,有点焦头烂额。
时间还早,可以去点拨点拨。
路晚今天倒是难得的听话,洗漱完后早早就睡了。
原本以为可能会失眠,来之前是因为紧张,现在是因为有点儿兴奋,虽然是别墅,一大家人住在一起,但一人独享一层楼,和大平层
没什么区别。
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房,又大又温馨。
路晚躺床上给顾聿涔发了个消息,没什么要说的,只留了句。
——晚安。
顾聿涔也回得很快,比他多发了两个字。
——晚安,好梦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聿涔的话,路晚确实睡得很好,还做了个梦。
梦里他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。
路父路母正在坐在餐桌上,召开家庭会议,共同讨论是否要给小儿子改名的问题。
「马上要开学。要不要给他改个名字?」
路晚原名不叫路晚,他是被抱错,养父母取名为:林晚。
但养父母对他并不好,所以路家人希望给小儿子改个寓意好的名字。
「星野怎么样?路星野。」许攸宁说「我从书上看见这行字,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名字。「希望他自由,无拘束。」
路辰华是老婆奴,老婆说什么都是好的。他说。「我觉得可以。」
「叫星河吧,路星河。」路君澜指着书上的字,「更大气。」
路衍之转头问埋头干饭的弟弟。
「你喜欢哪个?」
「路星河,路星野……都不好。」
「哪里不好?」一家人齐齐看向他。
「改个姓就好了,林改成路,就叫路晚。两个字,简单。」
「你哥哥都是三个字,你不想要三个字吗?」许攸宁问。
「那可以叫赛罗吗?或者雷欧?」
路父路母眼皮一跳,这都是什么名字?
只有路君澜冷静地问,「为什么叫这个?」
「因为赛罗和雷欧是我最喜欢的奥特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