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宏正,为什么又是一种巧合呢?
他忽然想到了宏正的那个旻严,他总觉得眼熟,但是说不上来哪里眼熟……
「想什么呢?」单子淮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开了会车窗,单子淮感觉自己没那么晕车了,见苏哲聿一副发呆的样子便问道。
「想……晚上吃啥。」苏哲聿随口说道:「总得吃顿好的吧。」
「快过年了,先吃清淡点。」单子淮说着眼睛转了转:「晚上我做饭吧。」
「你下厨?」苏哲聿眼睛瞬间亮了,一副期待的样子。
「不然呢?你烧吗?我可不想糟蹋粮食。」单子淮毫不客气地点明自己的不信任。
晚上时候,单子淮把回去路上买的菜炒成了两个家常菜,苏哲聿洗完菜之后就被单子淮毫不留情地赶出去了,只好出去整理餐桌。
单子淮在深巷的小小房子和四年前没什么变化,只是银杏树更粗壮了,阿婆留在院子里的花因为没人照料,要不枯了要不变成了一盆野草,而花脸猫早就不知所踪。
还有之前相依在小小角落里的人,也都飞到了四海天涯。
苏哲聿把单子淮放餐桌上的电脑抱走放到里面的屋子里,放下电脑的时候,突发奇想想外放点音乐。
他弯腰点开桌面上的音乐图标,发现正暂停着的歌名相当的熟悉
「怎么还是窦唯。」苏哲聿笑着说,这首歌《don't break my heart》在单子淮高三时候就一直在听。
似乎还是当时广播站放的。
「经典咏流传。」单子淮听到熟悉的旋律,还挺满意地点点头,手里捏着锅熟练地颠了几下。
香气很快就窜进了整个屋子,苏哲聿笑着说问是不是梅干菜扣肉。
「狗鼻子嘛,这么灵。」
「那自然。」苏哲聿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,他放好了音乐便出来换衣服,名片从自己的口袋里掉了出来。
扫了一眼,原来罗律师全名叫罗浩,刑辩律师。
后面的字没有再多看,这张名片被苏哲聿又捡回了口袋,他不想扔在单子淮家里。
当单子淮把梅干菜扣肉递上桌的时候,苏哲聿已经盛好了饭拿好了筷子乖乖坐在餐桌前,正低着头在发消息。
他给顾珍发了一些后续要填写的回执单,都没发现单子淮已经坐自己身侧了,等发完抬头看单子淮时,这才发现单子淮一起带上桌子的还有一瓶红酒。
「庆祝一下你帮你妈追回工程款。」单子淮笑道:「不愧是苏大律师哦。」
「你别调侃我啦。」苏哲聿也笑着伸手捏了一把单子淮的脸。
「这笔工程款有希望全追回来吗?」单子淮坐下之后,一边开红酒一边忍不住隐隐担忧道:「毕竟都是烂尾工程了……」
「我查过,那个大甲方有这个经济基础,只是不愿意掏。」苏哲聿接过了单子淮咬牙切齿没打开的红酒:「就等着都程序了。」
随着一声轻微的拔塞声,苏哲聿示意单子淮把一次性杯递过来。
「你少喝点。」单子淮知道苏哲聿有多容易醉,只允许他倒了浅浅一个杯底。
但是对方却摇摇头说不要,给自己加了半杯。
单子淮想阻止,但是转念想到苏哲聿也很偶尔才喝次酒,便没多说什么。
果然没过多久,苏哲聿眼神就变得蒙了一层水光似的,
苏哲聿喝酒了的状态很乖巧,就在一旁笑吟吟地坐着,问啥答啥。
「今年初三要去烧香吗?」单子淮感觉苏哲聿有些醉了,把他面前的一次性杯移开,起身给他泡了杯白桃乌龙。
清甜的味道混着酒味一起氤氲着空气。
「为什么不去?」
「一烧要烧三年,嫌麻烦。」
「不连烧又不要紧。」
「那可不行。」单子淮想起了少年时候好玩,在东园寺求的签,居然全都一一对应了,感觉玄学还是多多少少有点需要敬畏的必要的。
「那就每年都去哇,我们俩又跑不了。」
单子淮被苏哲聿说话有些含含糊糊的样子逗笑了,边笑着边揉面前这条一杯倒的大狗。
「我觉得有信仰似乎是件好事。」
「为什么呢?」
「因为信仰是特别好的行动力。」
「那你想有什么信仰呢?」
单子淮眨眨眼睛,很长的睫毛扑闪着:「不知道,我好像也不需要这种行动力。」
「你有信仰吗?」单子淮反问,
「有。」
「信仰什么呀?」
「单子淮。」
「嗯?」
「单子淮,我不需要别的信仰。」苏哲聿捧着单子淮给他刚倒的白桃乌龙,笑眯眯地说:「我的信仰就是你。」
不喝这半杯酒,苏哲聿确实吐不出这种象牙。单子淮觉得对方有点晕乎乎的样子很可爱,拿起手机点了录像。
「看这里。」单子淮把镜头贴紧了苏哲聿的脸,对方脸偏红,眼神有点涣散,但似乎没有完全醉。
很性感,单子淮想着。
「再说一遍。」单子淮笑道,哄小孩一般循循善诱道:「刚刚说什么了呀?」
苏哲聿伸手捞单子淮拿手机的手腕,镜头从苏哲聿微红的脸偏到了对方睡衣上的萨摩耶。
「我说我就信你。」
「谁呀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