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家后打破了她以前对顾然的所有印象，顾然挺乖一个孩子，腼腆又帅气。
没忍住多说了两句。
“可能是年纪上来了，总喜欢多啰唆几句，今天录制了一天的节目，晚上还陪昔年玩，你也累了，早点休息吧，少熬夜。”
顾然：“好，年姨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年雪兰：“好，晚安。”
顾然轻声：“晚安。”
他看着房间里的衣服，第一次收到长辈的衣服和关怀，居然还是蹭别人家的。
有点可笑。
他拿着睡衣去浴室，浴室里一应俱全，就连他的拖鞋都准备了，不是一次性的那种。
甚至还有做头发造型的工具。
顾然望着这些东西，放水洗澡，闭眼沐浴在水中。
而另一边鹿昔年和相柄在泡澡。
相柄：“是不是这样要舒服一点。”
鹿昔年手里拿着个小鸭子：“嗯，介样好舒服。”
相柄：“不过不能泡太久。”
鹿昔年：“好。”
相柄：“我给你洗头吧，保证不会弄水进你耳朵。”
鹿昔年对着相柄笑：“谢谢锅锅，锅锅你真好。”
相柄心满意足。
他和昔年的关系比他计划的还要更进一步，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一起泡澡。
他虽然还不是，但他已经先得到了最好的朋友才能有的权力。
鹿宁宵听着浴室里的话，接着看表。
两个小家伙不要他进去，他又担心出事，只能打开浴室一条缝，保证他能随时听见里面的动静。
相柄和鹿昔年洗完澡，他给鹿昔年擦头发，看见了旁边柜子上的东西。
“这些是干什么的？”
鹿昔年：“锅锅你要不要擦，介些是窝妈妈给窝擦森上的，嗦擦了森上不干，不废痒。”
相柄拿出来：“是哪一个？”
鹿昔年指着罐罐：“擦介个。”
相柄：“转过去，我帮你擦。”
鹿昔年想澡都一起洗了，擦个香香也没什么，他拉开衣服背着相柄。
相柄开始给鹿昔年擦身上。
“这个不香。”
鹿昔年：“锅锅你喜翻香的吗？”
相柄：“不喜欢。”
他不太能接受很多东西的香味，例如一些不那么温和的香水，或者是香味很重的化妆品。
鹿昔年：“窝也不喜翻，窝最近喜翻橘子味，阔似妈妈嗦介个没有橘子味。”
相柄笑：“闻见橘子味会想吃吗？”
鹿昔年耸鼻子：“想。”
相柄想了想：“我们可以一起种一棵橘子树，这样等我们长大了，橘子树也长大了，到时候可以吃上自己种的橘子。”
这样他和昔年的童年，又会多一个“证据”。
鹿昔年：“好鸭。”
对于这些事他都不会拒绝，听起来就很有意义，他喜欢这种有意义的，证明自己存在过的活动。
相柄：“那我回去选好树苗，我们找一块地来种橘子。”
鹿昔年：“好。”
鹿宁宵听着里面的话，自觉联系管家给两人腾出一片地方。
两人从浴室出来，鹿宁宵放下手里的东西：“洗完了。”
鹿昔年爬上床，张手。
鹿宁宵去抱鹿昔年，鹿昔年往后退：“爸爸你似不似不废？”
鹿宁宵：“？”
年雪兰从外面进来，扑哧笑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
“柄柄宝贝也坐上去。”
相柄爬上床坐好。
年雪兰洗了手开始给两人擦脸，擦手，擦脚。
“他们小娃娃皮肤嫩，冬天天气又干又冷，需要擦点预防。”
鹿宁宵也去洗手，和年雪兰一起给两人擦。
等擦完了，鹿昔年滚了个圈。
“碎觉。”
相柄靠过去：“好。”
年雪兰给两人盖好被子：“要不要妈妈给你们说故事。”
鹿昔年摇头：“不要啦，窝们寄几碎。”
年雪兰：“好吧，今天你们两个也累了，早点休息，明天早上给你们蒸米糕。”
鹿昔年：“好。”
年雪兰和鹿宁宵关灯出门，鹿昔年的床头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