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孩就被认进了家里。”
言至于此,其他言语似乎都已经多余。
短短十几二十分钟,贺靳林已经喝得有点醉,他拿酒杯碰顾晔,没看他,只沙哑说:“恭喜。”
“谢谢。”顾晔与他碰杯。
“我那还有很多宝宝的东西,当年江家被抄,我从拍卖会上买下来了一些,他不知道,到时候我收拾收拾给你,算是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。”
顾晔沉默了片刻,举起手里装着威士忌的酒杯,朝贺靳林示意了下,就仰首全部喝下,再郑重说:“谢谢。”
贺靳林侧头看顾晔,看着这个从很久很久以前,从第一面就看不顺眼的家伙,突然扯嘴笑了一下,嘴里有些苦,肚子则有恼火,“谢什么。知道吗?其实从第一眼就看你很不顺眼!”
顾晔先前说了两次谢谢,这会儿却也不客气,语无起伏的淡声回说:“彼此彼此。”
贺靳林:“你就是那种屁都不是一个还非要装的人……”
这头两个Alpha你一言我一语喝上了。
另一头醉醺醺的小两只靠在一起,团在卡座沙发上,一小口一小口喝酒,聊着不能被别人听见的悄悄话。
邹晚生羡慕江宝晨幸福,江宝晨就偷偷告诉他自己的秘密,腺体里面塞了一个人工腺体,不能被标记,也不能生宝宝。一点也不幸福。
邹晚生就说,Beta也不能被标记,生育能力也很低很低。
江宝晨沉默下来。
邹晚生又问他跟顾晔做过没有。
江宝晨问做什么。
邹晚生拿酒杯挡住自己的脸,压低声音问:“做.爱啊。”
江宝晨懵了一下,然后脸色爆红,大声说当然没有啊!又很快压低声音,腺体都不能标记怎么可以做!
“当然可以做。”邹晚生小声说:“Alpha跟没有腺体的Beta都能做,为什么不能和Omega做?不好标记的话,你让顾晔打了抑制剂后再跟你上床,你也打抑制剂,就把自己当Beta。”
江宝晨就呆住了,脸颊两侧驼红一片,歪脑袋看,他醉醺醺水蒙蒙的大眼里全是疑惑,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问题,下意识摸向小腹说:“可、可是打了抑制剂,就不会发情,生殖腔也不会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要打开生殖腔?”
“因为要生宝宝啊!”
邹晚生:“……”
邹晚生沉默了很久,看Omega一脸天真执拗的脸色,就知道江宝晨是的的确确这样想的,忍不住无奈的拍了一下额头,然后把声音压很低,“做.爱又不只是为了生宝宝。”
江宝晨没听清楚,“啊?”
“我说,做.爱不仅仅是为了生孩子啊。”邹晚生说:“你喜欢顾晔,顾晔也喜欢你,那样的极品,你天天看着真能忍不住不摸一把、不上个床吗?再说,没有性的爱情是不完整的!!身体和灵魂二者都互相结合,才是最高境界!”
江宝晨眨眨眼,听好像听到了但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根本理解不了,他一知半解,还要侧过去再问,但平衡感没掌握好整个人摔过去!
没摔着,半途被人揽住了。
那人身上肌肉硬邦邦。
江宝晨茫茫然仰头,“啊?”
顾晔托着他的臀抱起来,“该回家了宝宝。”
“不!”江宝晨有点晕,扭头看向沙发上的邹晚生,感觉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要搞清楚,嚷嚷:“还要跟晚晚说事!”
顾晔问:“说什么?”
邹晚生连忙咳嗽,提高了音量说:“我跟宝宝说我在学校的趣事呢,没其他,下次再说也行。”
邹晚生跟Omega加重语气强调:“宝宝,我们下次再说啊!”
江宝晨被抱起来,重重的脑袋靠在Alpha宽宽的肩上,见好友冲自己挤眼睛,就东歪西倒的点点头,“噢,好,好。”
顾晔抱着江宝晨走了。
走出没几步,顾晔低头向怀里的小醉鬼套话:“你跟他还要说什么?”
江宝晨摇头,头昏脑涨,说晚晚不能说。
“跟别人不可以说,但跟顾晔也不可以吗?”
江宝晨努力想了一下,尽管他的大脑不能清理出更多事,但过了好一会儿后,觉得不管什么都是可以跟顾晔说的。
于是他扯过顾晔的耳朵,用着自以为悄悄声但其实很大的音量说:“晚晚让我跟顾晔做.爱!”
顾晔被吓着,不留神踢到地毯,脚步一踉差点摔倒,连忙抱紧了怀里的Omega。
江宝晨被抱紧紧,醉醺醺的继续说:“要,要打过抑制剂后,才可以做……”
顾晔喉结滚了滚,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不浮缩霸道。”江宝晨一把抱住了他的脑袋,兴致骤起,大声嚷嚷,“要做.爱!跟顾晔做.爱!”
喝醉了的人根本不知道音量大小,江宝晨大声嚷嚷,出夜总会的一路上都有人看过来。
顾晔忙说:“好好好,我们回去再说啊。”
“宝宝乖。”
闹腾的江宝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