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股难言的黏人意味,他不禁想到,原来睡过后是真的不一样!
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:「有点饿。」叶珏秋有些委屈的长长嘆了声,「哪里都不太舒服,腰、背、腿都疼。」
宁静的夜晚,商时序的声音很温和:「我先去给你拿点吃的,好不好?」
叶珏秋确实很饿,闻言就鬆开了揽着对方的手。
之前商时序就有叫过粥,只是叶珏秋太困了,商时序就将粥放在了电饭煲里进行保温。
他走过来先将粥放到床头柜,然后动作轻柔的将人半抱进怀中倚着自己,然后端过一旁的粥。
保温的粥不是特别烫,温度恰恰好,流入胃中的时候,整个人都舒服了。
叶珏秋也由着对方餵自己,看着落地窗外面的银杏林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一日一夜过去,地上的黄金道愈发的深厚,而树木上的叶子所剩无几。
他本就倚在人的怀中,然后就顺着这个姿势后仰头看向商时序:「今天外面的风是不是很大?」
「嗯,怎么了?」
叶珏秋摇摇头,就是觉得这样的天气,在室内睡觉还真的挺舒服的。
喝完了一碗粥,叶珏秋的脑子终于开始转了,想到昨夜的事,后知后觉的开始感到害羞。
他还记得,昨天快没有力气的时候,有吃的东西餵到了嘴边,是之前叫茶时和一同送过来的小零食。
随即是落在耳边的轻笑:「你准备得还挺充分,连自己的粮草都考虑到了。」
「……」当时的叶珏秋如果还有多的力气,一定会选择骂人。
他甚至怀疑,因为自己之前话太多,给人传达了一种信息,再做做就能安静了。
越想,叶珏秋越沉默。
他就说自己之前的判断没有错,就是衣冠禽兽!
「在想什么?」嘴角被人用纸巾温柔的擦了擦。
叶珏秋轻轻「哼」了一声,整个人往被子里埋,不理他。
商时序看着人的后脑勺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现在是有精力了,就开始秋后算帐。
他的手轻轻动了动。
叶珏秋感觉自己身上一凉,衣服被掀开的时候,整个人震惊的一时竟忘了动作。
下意识的脱口而出:「你是禽兽吗?」
商时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:「不做什么,给你擦药,有些肿。」
闻言,叶珏秋挣扎得更厉害了:「不行!我自己来!」
「你涂不好,我之前已经给你上过药了,害什么羞?」
那能一样吗?!
他没有意识的时候,怎样都可以,只要不提,他就能当没发生。
可现在不行!
他想跑,但身上一点气力都没有,最终还是像是砧板上的鱼,被人摁着上了药。
叶珏秋羞愤欲死。
本来一开始也就是闹着玩,算不上真的有脾气。
但是最后一闭眼,一睁眼就要回市中心的时候,叶珏秋是真气。
他几乎躺了两天,要真这么睡,还出来干嘛?
两人一起朝着外面走,叶珏秋想得眼泪都炸了出来。
平时没有什么气的时候,叶珏秋其实反应会更大一些,也会更娇气。
就像是故意作一下闹着人玩,你来我往是情趣。
但一旦真气了,反而会很安静。
不会大声蛮横的发脾气,也不会气着了就跑搞失踪。
他就是在商时序身边默默垂泪,眼皮都哭得红红的,看起来特别招人疼,让人特别想哄。
商时序哭笑不得,又觉得抱歉,捧着人的脸给他擦眼泪:「气性怎么这么大?」
叶珏秋抽抽噎噎:「我想去乐君山,想去寺庙。」他朝着人竖起了两隻手指,「你让我在床上躺了两天,两天!」
「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」
商时序搂抱着他往前走,微垂头诚恳道歉:「对不起,以后我会注意。」其实他有分寸,倒也没真的很狠,只是第一次无论再怎么小心,后面都需要好好休息下,他哄道,「那你说说,去乐君山是想干什么?」
「我想去求福,大家说这里很灵验。」
听到这里,商时序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,递给他。
叶珏秋声音短促音调上扬的「哦」了声,愣愣的问道:「这是……」
「乐君山的香包,里面有住持提的字,祈愿我们白头到老。」
说完,又从口袋里拿出了第二个香包:「这个是祝宝宝平平安安、一生顺遂。」
最后是第三个,缓缓的放进了对方的掌心:「这是希望你身边所有的亲人朋友身体健康。」
说完,他看着叶珏秋还带着泪光的眸子:「福都求了,有漏掉什么吗?」
叶珏秋愣愣道:「没给自己求吗?」
「这不就是给我自己求的吗?」
叶珏秋又有点想哭,不生气了,而是被另一种情绪盈满心臟,酸胀酸胀的。
他问:「你什么时候去的?」
「在你睡觉的时候去了一趟。」
叶珏秋抬眸看了他一眼,虽然说起来好像很容易,但其实山顶上的寺庙很不容易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