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四肢百骸。
不知怎么,和人对视的那一秒钟,周崇煜觉得,那对眸子像极了覆盖在火山口之上的静寂湖泊——
明明那样波澜不惊,却又隐藏着千百道滚烫的暗流。
“……嗯。”
喉咙里生硬地滚动出了半个字音,周崇煜便匆忙将视线收回,提着箱子从梁峙身边挤了过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,楼上的房门重重合上,再没了音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