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绳子稍微松开了一些,半晌才回了句:“……嗯。”
其实梁峙的话他并没完全听明白,但有一点他听懂了,那就是梁峙对那个人没有意思。
只这一点就够了,周崇煜来回搓着手,紧皱的眉锋终于又舒展了一些。
“明白了。”他小声地哼道,俯身将额头垫在了梁峙肩上。
天真冷,但有梁峙挡在他身前,风都绕着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