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?”
简白玉下意识摇头,“不要,不要。”
“不要?”殊不知,简白玉的拒绝反而更加触怒帝修冥,被喜欢的人接二连三的拒绝,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。
下一秒,简白玉被帝修冥反身压在了墙壁上,双手一剪背在身后,简白玉扭头便见帝修冥扯掉了领带。
简白玉心慌的瞪大了眼质问:“帝修冥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既然阿玉怀疑,那我就证明给阿玉看好了。”
说话间,领带一圈一圈缠绕上简白玉的手腕,快速打了个结,而后帝修冥手脚麻利的解开了他的裤子。
这里可是楼梯间,上下楼梯可能随时会有人闯入。
“帝修冥,你疯了!”
“阿玉,你记住了,我是为你疯的。还有,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。”帝修冥强势的压在了简白玉的身上,呼吸直喘。
男人的身体强健结实,即便隔着一层布料,那灼人的体温依旧如燃烧的岩浆,灼人。
简白玉被死死的压在墙上,后脑的头发再一次被帝修冥抓住,被迫昂头转过去。
帝修冥冷漠的命令道:“阿玉,叫老公。”
他现在可是失忆人设,简白玉犹豫起来。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帝修冥直接低头叼住他的唇瓣,惩罚性的啃咬起来。
亲吻如狂风暴雨,一点都不留情面,凶残的掠夺让简白玉招架不住,肺里空气被挤压殆尽,脑子嗡嗡作响不能思考。
帝修冥终于松开他的嘴唇,男人再一次命令,“阿玉,叫老公,老公就放过你。”
简白玉此刻脑子有些迟缓,张着嘴急促呼吸来不及说话
“很好,”帝修冥冷笑,“艹服了,一样叫老公。”
“老公。”简白玉急着喊,喘息还不匀净,嗓音嘶哑,落进帝修冥耳中,该死的诱人。
帝修冥停下了动作,“阿玉,再叫一遍,老公没听清。”
简白玉继续喘息的喊着:“老公。”
那一刻,帝修冥感觉整个人都热到爆炸,他一把拉下了简白玉……
简白玉惊慌看他,“你说放过我的。”
“阿玉,做出错事就要受到惩罚。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你骗人!”
“啊!”简白玉痛苦的叫了一声,又猛地咬住了嘴唇,青筋浮起的额头死死的抵着墙壁,泪珠从眼角滚落,渐渐连成了串。
试过几次了,帝修冥虽然很想,却也不忍简白玉受伤。
他遗憾的声音响起,“果然,不行。”
……
简白玉的大腿根火辣辣的疼,皮破了。
帝修冥去医院药房开了一管软膏,然后拉着简白玉进了一个空病房,保镖依旧尽职尽责的守在外面。
简白玉坐在病床上,裤子堆叠在脚上,细长双腿以一个暧昧的姿势向帝修冥敞开着。
简白玉红了脸,伸手去拿帝修冥手里的软膏,“我自己来就行,你快去赶飞机吧。”
“我自己的私人飞机,我什么时候去,什么时候起飞。”帝修冥避开了简白玉的手,挤了一点软膏出来涂在了简白玉破皮的腿上,“怎么这么娇气,碰一下而已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自己凶?”简白玉不满的嘀咕,垂眸看着帝修冥给自己伤处抹药,沾湿的眼睫轻颤,“而且不是一下,是好久。”
帝修冥快速看了一眼他那委屈模样,轻笑一声,又垂眸仔细的抹起了药膏,“阿玉,三十分钟只能算勉强及格。”
简白玉:“……”
“等我出差回来。”剩下的话帝修冥没说,但简白玉大约知道他省略的是什么。
那一刻,简白玉只希望帝修冥出来不要回来了。
两分钟后,帝修冥直起身说:“好了。”
简白玉想也没想伸手去提裤子,却被帝修冥阻止了,“等药膏干一点再穿裤子。不然全弄裤子上,药白抹了。”
“哦。”简白玉干巴巴的应着,就那么坐着,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,好在帝修冥没看他。
帝修冥此刻正垂眸看着他自己的手指。
简白玉以为他是嫌弃药膏,主动提醒:“去卫生间洗洗。”提醒完他低下了头,吹起了自己的伤口。
在爱好男色的男人面前光腿敞开,总觉得像是刻意勾引,简白玉也实在觉得不安全。
他等不及药膏自然晾干,所以低头吹了起来。
而帝修冥却没动,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手指上残余的药膏,没头没脑的说了句,“这药膏还挺滑。”
简白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伤口上,随口回了个嗯,又继续吹了起来。
帝修冥撩起眼帘看向他,暗沉的眼底似有火星闪耀,“可以涂在你后面,这样就顺利多了。刚刚怎么没想到。”
“嗯。”
嗯完以后,简白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帝修冥说了什么,震惊诧异惊恐的抬头。
帝修冥脑子里都是什么黄颜色垃圾?
药膏?涂在后面?
他是想做*想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