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白玉,“舔狗总比疯狗好。疯狗病可是会传染的。”
而后,他又一语双关的说:“你们可都长点心吧,别和疯狗玩,哪一天自己变成疯狗了都不知道。”
简白玉笑了起来,觉得韩烈还挺有意思的,他故意问:“韩医生,我刚刚被疯狗摸了,会被传染吗?我好害怕啊。”
韩烈站在简白玉身边,“没事。你默念:何志锋是狗屎。就不会被感染。”
简白玉和韩烈一唱一和,念道:“何志锋是狗屎。”
“啊,”简白玉故作夸张,一脸惊喜,“韩医生,你医术真好,真的没被传染呢。”
而后简白玉看向众人,“各位贵人也念念,不然会被疯狗传染的。”
说着简白玉的目光转向南宫锦,“特别是你南宫锦,你和何志锋离得好近,最容易被传染。好好一姑娘,变成疯狗到处乱咬人,真是可怜又可惜。”
韩烈抿唇轻笑,觉得这简白玉还挺会。
众人神色缤纷:“……”
何志锋被两人联手戏弄,气得额上青筋暴起,神色暴虐,抬脚踹向简白玉,大骂起来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找死。”
韩烈抬起手中的拐杖砸了过去,“乱吠什么。”
“啊!”何志锋腿骨一阵巨痛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韩烈,“你敢动手。”
韩烈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疯狗咬人,我不该动手?”
何志锋蹭一下站了起来,火药味十足的盯着韩烈,“韩烈!”
韩烈神色冰冷的回视何志锋,“我已经给九霄发了消息,你现在跑还来得及。”
何志锋笑起来,“笑话,我怕他。他有本事来,来了以后,我特么早就把人搞完了。”
韩烈眸色越发冰冷,“你敢!”
“你一个瘸子,”何志锋轻蔑的看着韩烈,而后目光落在了韩烈的伤退上,抬脚狠狠的踹去,“滚一边看着去。”
韩烈痛苦的闷哼一声,摔在了地上,脸色惨白,冷汗直流。
“韩烈。”简白玉刚一动,就被两个保镖无情的镇压了,手臂几乎被他们压断。
其他人见状假模假样的开始劝谏。
“志峰,大家都是朋友。以和为贵,你别激动。”
何志锋怒道:“屁的朋友,老子和他不共戴天。”
“志峰,看在大伙儿的面上,你别动手,韩烈本来腿就受伤了。”
何志锋恶狠狠得看向众人,“你们都特么瞎了吗?是他先动的手。老子打他怎么了?都给老子闭嘴,不然老子连你们一起弄。”
众人纷纷闭嘴,他们不想膛浑水,怕引火上身,虽然他们很想看戏吃瓜,但还是纷纷找了借口走了。
一时间,包间就只剩下何志锋、南宫锦、韩烈、简白玉,和一群不知所措的服侍生。
韩烈翻身坐起来,简白玉忙问道:“韩烈,你没事吧”
“还有心情关心别人,”何志锋把一包粉末当着众人的面倒进了酒杯,而后端起酒蹲在简白玉跟前。
他一把掐住简白玉的脸颊,强迫简白玉张开了嘴。
“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吧。”话落,何志锋端起酒强行往简白玉的嘴里灌。
那粉末是什么?会所里就没有好东西。
韩烈怒道:“何志锋,你给他喝什么?住手!”
何志锋冷笑:“自然是好东西。”
“唔唔。”简白玉不断的偏头躲着,何志锋的手劲儿越来越大,手指几乎陷进了肉里。
“唔,咳咳,”酒液吞咽不及,简白玉呛得咳嗽了起来,眼敛绯红,双眼水雾迷离。
红色酒液不断从嘴角流出,但更多的却顺着喉咙吞咽了下去,直到杯中酒杯简白玉喝完。
何志锋松开简白玉,简白玉一边咳嗽一边往外吐,可酒液早已咽下,根本吐不出什么。
韩烈神色冰凉,昂头看着何志锋南宫锦,“怎样才肯放人?”
南宫锦冷笑一声,给其中一个保镖下令,“把韩烈打晕,带出去。”
“南宫锦,你敢!”韩烈面上镇定,可心里却十分焦急。
他给傅九霄和花涧樾都发了消息,却一直没收到回信,也不知道傅九霄和花涧樾都在忙什么,到底有没有看到消息。
“抱歉韩少爷。”保镖蹲在韩烈身边,抬起手。
韩烈拿起拐杖打过去,“滚,”
韩烈的话音戛然而止,随着保镖一个手刀落下,他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。
保镖扶着韩烈假装醉酒离开,服侍生也被赶了出去,另一个保镖依旧死死压着简白玉。
包间只剩下简白玉,南宫锦和何志锋三个人。
何志锋诧异的看向南宫锦,“小锦不出去?”
南宫锦高傲的坐在沙发另一端,双腿交叠,端着红酒,“我要看现场。”
何志锋哈哈笑起来,油腻的调戏南宫锦,“小锦,你把我看光了,可是要对我负责的哦。”
南宫锦一脸嫌弃,“谁看你。可以开始了吧。”
何志锋悠闲的坐在沙发上,小口喝着酒,“急什么,等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