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家族里的小辈。
他们除了可以猎杀猎物获得积分,还可对彼此开枪,打伤参赛选手获得的积分比猎物要高,并且参赛选手的猎物也会成为自己的战利品。
所以他们大多数人都会对小一点的弱一点的参赛选手出手,他也如此。
他本能拔得头筹,可堂哥抓了帝修炎,威胁他要射杀帝修炎。比赛时状况太多,一时擦枪走火死个人很常见,帝家从不缺子孙。
他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看着帝修炎死,要么自己打伤自己主动成为堂哥的猎物。
当时,帝修炎也是如此喊他,“哥,哥,救我……”
那天临出发前,天色朦胧,下着小雨,阴冷阴冷的。
母亲满心忧郁的拉着他的手,迟疑了许久,他知道她要说什么,但他没主动提。
好一会儿,母亲才艰难的说:“阿冥,妈妈想求你一件事。妈想求你,比赛的时候照顾一下你弟弟。他年纪小,体力不够,格斗和枪法练得也不到家。”
他不想让母亲太伤心,点头答应了。
母亲抱住了他,拍着他的背,“阿冥,你也是妈妈的孩子。你也要保护好自己,若是实在帮不了你弟弟就算了,别勉强,你们谁受伤,妈妈都会伤心。”
为了救帝修炎他用枪打伤了自己的大腿,堂哥想把他废掉,开枪打伤了他的另一条腿,还想开枪打他的手,被跟随的无人机喊话警告了。
事后,他被家主惩罚。
帝修炎和母亲分别被吊了起来,绳索套在他们的脖颈上,而他只有一枚子弹,只能打断一根绳子,只有一个人可以获救。
母亲满脸泪水的看着他,悲凉痛苦的眸子里写着的都是:对不起,救你弟弟。
母亲死了,帝修炎活了。
那天帝修炎跪在母亲冰凉的身体旁哭着发誓说跟随他,永不背叛他,他们两兄弟要一起给母亲报仇。
往事随着帝修炎的惨叫而远去,帝修冥绝情的坐上车吩咐:“安排飞机回国。”
……
简白玉出了一身汗退了烧终于醒了过来。
只是他身上的睡袍被汗水打湿,穿在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难受,他想起身,可刚一动。
“嘶。”简白玉邹巴着脸抽了口气,僵住了,从尾椎骨开始,一股酸疼感便随之蔓延开来,那滋味真的很绵长。
见简白玉醒了,花涧樾眼里露出欣喜的光芒,他按住简白玉,“宝贝别动,你要什么?只管告诉我。”
简白玉嘴唇发干,刚一扯动嗓子,嗓子就像生吞了刀片一样疼,他只能伸出舌尖舔起了发干的唇,意指:喝水。
花涧樾的目光立马直了。
他低头吻在了简白玉的唇角,低声宠溺的说:“你现在还没康复,只能亲亲。”
简白玉:“……”
“喝水。”简白玉艰难的开口,每说一个字,嗓子就疼的不行,像是有一把锯齿在嗓子眼上下不停的磨着。
花涧樾端来了水,简白玉想自己喝,却发现自己不仅全身酸疼,还全身无力。
他像个小废物一般含着吸管喝起水,伸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:换衣服。
花涧樾这次懂了,不过换衣服之前,他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,帮简白玉擦拭身体。
衣服脱掉的时候,简白玉整个傻了,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得圆圆的,他的身上遍布红色紫色的痕迹,密密麻麻重重叠叠,无一完好,难怪他身上会疼。
昨天晚上,花涧樾到底是有多疯狂?
花涧樾拿着热帕子帮他擦身体,从上往下,无一遗漏,细致温柔,简白玉不好意思的偏开头,红了耳朵。
花涧樾轻笑着捏捏他耳朵,“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简白玉有种花涧樾又想吃他的感觉,就像狼外婆夸小红帽可爱。
他伸手揉揉耳朵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禽兽吗,那么凶。”
花涧樾眼里笑意更明显了,拿起新睡衣帮他穿上,而后亲昵的捏捏他鼻尖,“我不凶,你就闹。”
简白玉瞪大哭得红肿的眼睛反驳,“不可能。”
次卧的床单全被汗水打湿没法睡了,花涧樾抱起简白玉去主卧,主卧被打扫的一尘不染,点了香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,根本看不出昨晚的狼藉。
简白玉窝在他怀里乖巧顺从却又苍白脆弱,花涧樾一时间爱意止不住的往外溢,语气愈发宠溺,“小东西,你这是不想认账?”
“反正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记得。”花涧樾温柔的把简白玉放在床上,给他盖上被子,而后通知了胡医生。
花涧樾坐在床边陪着简白玉,手指顺开他额前的发说:“宝贝儿,等你好一点,我们就去领证结婚。”
他和花涧樾结婚的话,傅九霄和帝修冥恐怕会被气得暴走,黑化值逆天,这个世界就完了。
见简白玉走神,花涧樾捏捏他耳朵,“小东西,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?”
简白玉小声辩驳:“被上的好像是我吧。”
花涧樾收敛笑意,“你没睡我?”
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