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其沾染上他的气息,而后又勾住简白玉不断闪躲的舌不停的逗弄,轻咬,舔舐,吮吸。
时而温柔深情含情脉脉,时而激情澎湃凶狠强势。
简白玉被帝修冥亲的几乎断气,他虽然和三个男人接过吻,但显然是处于被动承受方,技术不够娴熟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就在此时,韩烈的手机响了。
保镖拿着手机不知是该接还是该挂,他们不敢打扰自家老板的好事。
帝修冥终于松开简白玉。
简白玉漂亮的眸子濛着一层迷离水雾,这就使得他隐隐发红的眼尾看上去像一片沾着露珠的桃红。
他的脸颊绯红一片,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,急促隐忍的呼吸,如一朵微微绽放的娇嫩花朵。
帝修冥的拇指擦拭过简白玉唇角因吞咽不及流出的银丝,而后把他按在自己肩上,这样的简白玉不能给其他人看。
简白玉却偏头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。
帝修冥身体瞬间紧绷起来,心在心腔里不停的颤栗,他低头,唇瓣轻扫简白玉的耳朵,声色暗哑低沉带着一丝极度克制的情欲,“老婆,别勾我。”
简白玉怕怕的松开了嘴。
帝修冥拍着他的背夸道:“乖老婆。”
简白玉把头埋在帝修冥肩上,小声嘟囔,“别叫我老婆。”
帝修冥沉吟片刻,低声喊:“夫人?”
简白玉摇头,“也别叫夫人。”
帝修冥又试探性喊:“娘子?”
简白玉闷闷的声音带着乞求:“你叫我阿玉吧,我喜欢你这么叫我。”
“呵呵,”帝修冥低声轻笑,而后情深似海的喊:“阿玉老婆。”
简白玉彻底不说话了,因为他发现只是一切只是徒劳只是浪费口水。
叮铃铃——
韩烈的电话中途自动挂断后,又重新响了起来。
帝修冥开口,“电话,给我。”
保镖转身,低垂着头恭敬的把手机递上。
电话接通,里面传出傅九霄焦急的声音,“韩烈你在干嘛呢,怎么现在才接电话,他们在哪儿?”
帝修冥摩挲着简白玉指间的戒指,彬彬有礼的回道:“抱歉,刚刚在亲吻我的新娘。我们在医院大门对面的咖啡馆。”
医院停车场。
傅九霄猛然刹住脚步,一把抓住快他一步的花涧樾,脸色阴沉沉的,咬牙切齿的喊,“帝、修、冥。”
花涧樾闻言示意傅九霄开扩音。
帝修冥轻松愉悦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出来,“怎么样,来吗?你们过来的话,刚好可以祝贺我和阿玉喜结连理。我请你们叔侄俩吃喜糖。”
傅九霄立马被帝修冥气的双眼冒火,捏着手机的手指青筋暴起。
花涧樾轻拍他肩膀,轻笑一声,“帝总,你就不怕我们是去抢亲的?”
电话那边的帝修冥轻笑一声,“红本本在手,我们受法律保护。至于你们,若是敢动手,警局一日游欢迎你们。”
傅九霄听不下去了,咬牙威胁道:“帝修冥你别得意,给我等着。”
帝修冥的语气笑意更深了,“我还没收到你们的祝贺呢,自然要等你们。你,砰——”
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。
傅九霄和花涧樾都听见了。
紧接着电话那边传出了惊恐的尖叫,痛苦的哀嚎,哒哒哒的枪声,玻璃破碎的声音,以及猖狂的笑声。
那边肯定出事了,他们不约而同的向着医院大门跑去。
傅九霄因为急速奔跑,踹息不匀,“帝修冥,怎么回事?”
帝修冥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而森寒,“是龙翼,叫人。”
听到‘龙翼’这两个字的时候,傅九霄和花涧樾脸色同时一沉。
是他!!
上一世,简白玉就是被龙翼那个极端暴力分子乱枪打死,而他们却是事后看新闻才得知消息。
虽然后来龙翼被处以枪决,却还是难平他们心中的愤怒。
他们三个都是小心眼,伤害过简白玉的人都要死。
简白玉第一次被花老傅老带走以后,三个男人便暂时放弃前嫌,一起坐在了花涧樾的别墅喝了一杯。
当晚他们便决定联手把龙翼找出来,提前解决掉,上一世的悲剧,这一世决不能再次上演。
当初简白玉在花老的小院住了一周,他还纳闷过,为什么那三个男人那么老实,真的没找过他。当时简白玉还以为是花老和傅老的威慑管用了。
而事实却是,那三个男人正忙着找龙翼报仇。
最后他们在边境小村庄找到了龙翼,龙翼是个极度反人类的暴徒,疯狂变态偏执,身上背着几十条人命,因为他名声大,竟然集结了不少和他一样反人类的暴徒。
那群暴徒住的地方不仅布满了陷阱,还埋满了弹药,他们带去的人死伤无数。
最后竟是让龙翼穿过国境线逃到了国外。
帝家暗探主要分布在国内,国外虽然也有,但没国内这么密布,所以他们一直没找到龙翼的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