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倔强的说:“不用你顾我,我自己可以顾好自己。”
韩烈还要说:“不行…”
苏洋打断他,一双眸子溢满了泪水,可怜兮兮的模样,“韩烈哥,我只是想和你一起,你别赶我走。”
韩烈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,愣在了那里。
苏洋一张脸红成了苹果,他快速把食物放下,“我单独给你做的,你先吃点,我出去了。”
苏洋匆忙放下食物扭头便跑,韩烈一个字卡在喉咙里,其实他也没想好要说什么。
另一边。
在傅九霄的带领下大家终于做完了陷阱一起返回部落。
傅九霄一进部落便看到了正在教兽人箭术的简白玉。
简白玉头发高高束起,看上去潇洒利落,瘦削的身材挺拔修长,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神色清冷,如一个教官,不时敲打兽人们的手臂。
他在那群大块头兽人里算娇小依人,但所有兽人都对他言听计从。
这也不奇怪,毕竟这是一个遵从力量的世界,简白玉没有兽化却杀死了好几头鳄鱼兽,所有兽人看在眼里,都很服他。
看着来来回回指导演示讲解的简白玉,傅九霄一时间心疼惨了,心里涌出无数酸涩的难受。
他昨天把人折腾得没了力气,简白玉一直哭着说腰断了不要了,他却只顾自己爽,根本没停。
回来后又来不及休息,热水都没喝上一口,就这么忙了一晚上,现如今简白玉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,眼下全是乌青,看上去憔悴极了。
傅九霄心里针扎一般疼,眼眶瞬间红了,他狂奔而去,直接打横抱起简白玉就跑,“我老婆要休息了,你们自己练。”
其他兽人早就想让简白玉去休息了,简白玉那么小一只,声音都哑了,但他们一开口就被打,简白玉让他们好好练,他们又不得不听简白玉的话,好雄性都是听话兽。
傅九霄抱着简白玉到家门口才想起,家被毁了,他更难受了,连个让简白玉休息的地方都没有。
他默默从废墟里扒拉出家里最厚的兽皮,铺在地上擦干净,再小心翼翼的把简白玉抱着放上去,那模样就跟放什么易碎的宝贝似的。
简白玉由他抱着放下,唇角挂着浅笑,手指捏捏傅九霄头上无力的耳朵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生活不能自理了呢。”
“我就是想伺候老婆。”傅九霄一把抱住了他,脑袋在他耳边蹭蹭,低声说:“老婆,你辛苦了。”
听那声音有些哽咽嘶哑,像是哭了。
简白玉捧着他的脸颊看他,眼眶发红,眼里疑似闪动着泪光,他笑出声来,“你哭什么?我又没受伤。”
傅九霄垂下浓密的眼睫,无力又难过的说:“我就是难受,我让你受罪了。我没小叔强还没他聪明,我也没帝修冥那种果决。我是三个人里面最废物的。”
说话间傅九霄垂下了头,烦躁的揉起了头发,一头金发被他揉的乱糟糟的。
其实他可以带简白玉一走了之,不蹚这浑水,毕竟他们与那些兽人也没相处多久,而且那些兽人还那么可恶,总是跑他家窗下听墙角。
但当他看着一群兽人信任淳朴的目光,他又没法一跑了之,其实那些兽人也挺可爱的,平时都很热情大方,有问题打一架就过了,从不记仇。
所以他决定等打了今天晚上这场仗再带简白玉走,反正家都被毁了,也没什么可留恋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头上,把他鸡窝一样的头发压好,“你不是体力好,可以一整夜不带停?”
傅九霄抬头哀怨的看着他。
简白玉轻笑起来,俏皮的一歪头反问,“不是吗?至少”
说话间,简白玉凑近傅九霄,唇瓣落在他耳朵上,哑着嗓子低声说:“至少让我很爽。”
那嘶哑的嗓音说不出的暧昧勾人,傅九霄立马亮起了眼睛,颓废一扫而光,犹如打了鸡血,他抱住简白玉亲了起来。
简白玉由他亲着,主动张开了嘴迎合着他。
这可是简白玉第一次迎合,傅九霄一时间越发兴奋,亲的越发用力。
他不断的蹂躏着简白玉娇嫩的唇瓣,吃糖果般反复吮吸,怎么都亲不够一般,唇舌交缠,气息滚烫炙热。
眼见着某人又要失控了,简白玉偏头躲开,拉出一根银丝,喘息着说:“够了。”
傅九霄舔过他的唇角,热烈真挚的看着他,一双好看的眼睛比天上星空还要明亮,“老婆,我以后一定会更努力的,让你爽翻天。”
简白玉沉默几秒:“……其实也不必。”
有一说一,刚开始是很爽的,的确爽翻了天,但是随着时间推移,来来回回反复的磨,最后便只剩下疼和麻木,也就傅九霄爽了。
两次对他来说已经足够,但显然傅九霄不够。
“不行。”傅九霄立马否决,声音很大,而后许是觉得自己吓到老婆了,又委屈道歉说:“我就这么一个优点。”
简白玉被他逗笑了,拍拍他脑袋,“傻子。你热烈真挚,张扬青春,都是优点。还有,每个人都是不同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