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的最终答案是?」
郁舒遵循没有把握就不改答案的原则,拿起手边的照片:「这张。」
陆凌风从他手里接过照片看了一眼,随手扔到一边:「错了。」
郁舒还想拣回那张照片再看看,如有可能恨不得贴进他的错题本,谁知陆凌风忽然贴了过来,将他整个人圈在桌子前:「惩罚。」
「什么——唔!」
想问的问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堵在喉咙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随着耳边「哒」的一声响起,郁舒重获光明,嘴唇胀胀的,好像被吮得有些肿了。
陆凌风一隻手拦腰托住他,郁舒做了几个深呼吸,几乎要化在对方怀里,羞得恼了:「哪有医生这样的……」
陆凌风帮他理了理碎发:「就当交诊金了。」
郁舒平復呼吸后站直了,还要伸长手臂去够那两张照片:「你从哪找到那么像的一张嘴。」
陆凌风满足后特别好说话,把两张照片都塞给他:「我弟的。」
「你弟?」郁舒换了种问法,「你有弟弟?」
陆凌风狡黠一笑:「嗯,双胞胎弟弟。」
攥着两张照片的郁舒不知该哭该笑。
好像被坑了呢。
郁舒:「以前没听你提起过,弟弟叫什么?」
「陆凌霄,他在国外读书,从小性格闹得很,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。」陆凌风提起家人时反应淡淡的。
「那应该很热闹,不会寂寞了。」郁舒笑了笑,想起郁隋。
郁隋读书的时候他还在牙牙学语,郁隋叛逆的时候他在做乖宝宝,郁隋成熟长大了他又步入青春迷茫期,他们永永远远地差着几岁,
总之有一个年岁相仿的兄弟对于郁舒来说是一个很新的认知,尤其还是双胞胎。
陆凌风摆摆手:「你们独对双子家庭总是有一些误解。」
郁舒刚想反驳,谁是独生子了?杨洛忽然开门进来,看见这两人聚在书桌前念念叨叨。
「风哥说什么呢?累死我了!!今天pass了六个单元的单词,我可太强了!!期末稳了。」
陈楚把书包扔给他,今天给他讲了一天的重点,嗓子都冒烟了,接了杯水润润:「但凡平时上课认真点,用得着临时抱佛脚?」
杨洛朝他做了个鬼脸,挤到陆凌风和郁舒中间,想要加入他们的聊天室,谁知看到两人的脸吓了一跳。
「风哥,郁舒,你们……」他扣了下脑袋,「你们是不是在寝室吃辣条来着?嘴肿怎么成那样?!」
第50章 点兵点将
周三,又一个晴天,听译教室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仿佛要举办什么重大的仪式。
「Ok,依旧是到了本门课最振奋人心的时刻,击鼓传花!」
博士今天穿得格外隆重,一身妥帖的黑西装,浓密的黑髮向后梳得整齐发亮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听译课只有大二才有,也就是说这是他们在校期间最后一堂听译课。
「鑑于这是最后一节课,我们来玩点新鲜的。」博士站在讲台上笑得风度翩翩,大家心里却打起了鼓,七上八下。
上一次看到这个笑容,班上平时成绩挂了一片。
「别紧张嘛,我閒来无事计算了一下,本学期击鼓传花环节的人气王是郁舒同学,所以我决定给他上点福利。」博士走到郁舒身边,拍了拍他胳膊,「郁舒,到讲台上去,今天的问题你想点谁就点谁起来回答,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。」
郁舒被拍到的那隻胳膊僵了一半,完全理解博士在说什么后,迷茫的表情缓缓裂开。
击鼓传花变成了点兵点将,点兵那人还恰巧是个脸盲。
博士的课堂还是这么炸裂……不是,随性。
博士坐在郁舒的位置上,拿着唯一一份花名册打分。郁舒站在讲台上,扫视台下一圈,看上去神色如常,实则和暂时性失明没什么区别。
「来吧,第一位。」博士在台下催促。
一张张陌生至极又似曾相识的脸闪过,他们曾经好像点过他,又好像没有,郁舒记不清了,最后求助的视线落在了男朋友身上。
「那就……陆凌风。」
博士眉毛挑起:「看来郁舒同学并不打算报仇雪恨,而是选择了以德报怨。OK,the first question.」
陆凌风的回答向来被列为标准答案,这次依旧无懈可击,博士有意让他做一下经验分享。
「咱们班听译公认最准确的两位同学就是陆凌风和郁舒,我相信这得益于他们对于速记符号的运用,郁舒的速记符比较有个性,自成体系,相较而言陆凌风的标准很多。」
博士握着笔换了个坐姿:「这样吧,陆凌风把刚刚那篇材料的速记稿投影到大屏幕上,让大家一起学习一下。」
博士语落,全班同学都向陆凌风投去崇拜的眼神,目光里满含期待。陆凌风动作顿了顿,拿着稿纸上台的时候表情有些莫名。
「好,大家认真看,首先这个——」
大屏幕亮起,博士的话音戛然而止,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,而此表情很快便病毒般蔓延到除当事人以外的所有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