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生得突然,京中守卫之事,还需得重新部署。
沈娴勾了勾唇,眯着眼打量苏折,道:“你别不承认,你这人就是别有用心。”
两人站在庭院里,身后竹林沙沙,细画出风声。苏折背着手,低眼看着面前大肚子的女人。
沈娴往他身边靠了靠,嗅着他的气息又笃信道:“你真当我傻么,这沉香只是一味香,香气是不变的。可是到了每个人的身上,随着每个人的气息不同,便会是不同的沉香气味。那晚在我房里闻到的沉香味,就是你身上的这种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