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幼稚地你来我往,最后还是许閒停气喘道:「好了好了,你赢了。」
顾锦洲轻而易举地握住许閒停两隻手,白嫩细长的手指好看极了,不盈一握,许閒停指尖回握住,说道:「我刚刚看到一个热搜词条,之前参加的那个美食纪录片好像今晚首播。」
「是吗,」顾锦洲揉了揉许閒停的指骨,「那晚上我陪你一起看。」
许閒停脸颊微红,不好意思道:「不看也行,还不知道会拍成什么样,我很不上相的。」
「我家宝贝怎么会这么不自信呢,」顾锦洲抬手握住许閒停的侧颊,让许閒停对视上自己的眸光,认真地看着许閒停,道,「让我看看许食记博主长的怎么样,嗯,眉眼如黛,俊朗无暇……眼睛很漂亮,像桃花瓣,鼻子也很好看,很挺很翘……」
顾锦洲俊黑的眸子里倒映的全是许閒停,极其认真地夸讚,「还有这张唇,红润饱满,让我每次见了都忍不住想亲上去……」
顾锦洲也确实亲了上去,温润的唇瓣在顾锦洲推送进去时下意识微张,毫无阻力,顾锦洲含住那一小段粉嫩的舌尖吸吮,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夸讚顾锦洲的动作。
许閒停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,顾锦洲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。
许閒停推搡着顾锦洲的肩膀,把羞红的脸埋进他的肩膀,「我怀疑你是故意的。」
「想亲就亲了,」顾锦洲垂头吻了下许閒停柔软的髮丝,勾唇道,「不过前面的话也确实是发自肺腑,我家閒停长的这么好看还有容貌焦虑,这让我怎么办啊?」
「你哪里需要担心,」许閒停轻咬顾锦洲的锁骨,留下一个浅浅的整齐的牙印,「店里的女生天天看你看的都离不开眼,哼,你心里一定美极了吧。」
「嘶——」顾锦洲不痛不痒地唤了声,看着自家挠人的兔子,好笑道:「料理台上的醋瓶是不是倒了,我怎么闻到了满屋子的醋味儿?」
许閒停闷声不肯搭话,顾锦洲只好支起他的下巴,用鼻尖蹭了蹭许閒停挺翘的笔尖,温声道:「那些人即使再喜欢看我,我也顾不上看她们了。」
许閒停:「嗯……」
顾锦洲温声哄道:「我只喜欢你呀宝宝。」
面对顾锦洲的纵容,许閒停感觉自己是在无理取闹,听到他的告白,许閒停耳根红红的,又极轻地嗯了一声,扭头主动吻了一下顾锦洲的指尖,低声道:「我也最喜欢你了太子殿下。」
顾锦洲勾笑了一声,对他说道:「给你染髮好不好?」
昨天江初给的染髮膏还没拆封,趁现在忙完了,刚好可以用上。
许閒停坐在二楼阳台的躺椅上,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,让人忍不住舒服地眯起眼睛,顾锦洲穿着围裙带着一次性手套,站在许閒停身边,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,有模有样地学着理髮师的动作给许閒停剪髮。
许閒停前额的刘海有些过长,顾锦洲耐心地捏起一小撮,剪刀轻下,修理起来。
看着围裙上抖落下的碎发,许閒停笑道:「这个场景应该在我给肉肉剪毛的时候才会出现。」
顾锦洲细緻地剪着,剪好后才开口:「那需要我把你当成肉肉吗?」
「当然不用啦,」许閒停眯着眼睛,抬手捧住阳光,「随意发挥咯,自由理髮师。」
自由理髮师顾锦洲回想起什么,开口:「我这一世的父母去世的很早,念晨和媛媛几乎没有感受到过父母的爱,记得小时候他们总是追着我问,为什么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,他们为什么没有。」
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这个问题,只能沉默地回应,后来他们也渐渐不问了,我对他们说,别人父母给孩子的爱,我一样也可以给他们。」
顾锦洲回想着幼时,「那时候媛媛很小,她的刘海长的很长又扎眼睛,自己不知道怎么办,跑过来找我,我和念晨只好拿剪刀帮她修,但最后谁也没剪好,剪成了狗啃刘海,让小姑娘顶着那个丑刘海挨过半学期。」
许閒停听了忍不住轻笑,顾锦洲说:「小姑娘心软,当时委屈地眼泪都在眼里打转,看到我们俩手足无措的样子,还反过来安慰我们,昧着良心说她的髮型好看。」
许閒停想起顾媛那个小姑娘,性格开朗,热情大方,完全不像是在缺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,他仰头望着顾锦洲:「你把她照顾的很好。」
顾锦洲按住许閒停的脑袋,不让他动,等到刘海剪好后,他把一次性披肩和护耳给许閒停带上,确认保护好后,才开始准备染髮膏,倒进磨盒里,搅拌好后,一点一点认真细緻地涂抹在许閒停的头髮上。
等到完全涂好,再把一次性浴帽带上,等待两个小时,便可以清洗掉。
染髮膏味道不大,但有点刺激头皮,许閒停只好强迫自己闭上双眼,不去注意那些刺痒。
等时间到,许閒停便去洗掉头髮上的膏体,头髮湿漉漉的,还有点黑,顾锦洲拿来吹风机,调到合适的温度,招呼许閒停过去。
许閒停乖乖地坐在顾锦洲面前,头顶的吹风机呜呜作响,暖风将水珠一点点吹干,那隻温暖干燥的大手顺着他的头髮,舒舒服服的,许閒停眯着眼睛享受着。
等到头髮吹蓬鬆了,顾锦洲把吹风机一按,噪音瞬间消失,许閒停听到顾锦洲的声音带着一些低沉:「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