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生了些期盼,「所以你怎么回答的?」
一想到周椋会夸讚自己,他唇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了。
周椋看了眼他,想说什么又没说,「你不记得算了。」
这是足足把许灼的胃口吊起来了,他拿手肘撞他,「你给我说,不说信不信我对你负责。」
周椋生怕吃这大亏似的,立刻启唇,「嘴巴五室一厅5秒能喝完一瓶矿泉水。」
许灼不忿,说得可真快。
但他接着又呆了一瞬,这是优点?
「国家一级废话运动员。」
「麻将桌上的散财童子。」
「数学奇才可以算出答案为1.5个人。」
「痴情蠢人在一棵树上吊死。」
许灼:「……」
他究竟还能指望些什么。
气得要命,许灼作势要在他肩膀上拧了一把。
周椋往后一退,耸了下肩,意思是你非要我说的。
懒得理他,许灼继续玩手机,习惯性刷起朋友圈,诧异道:
「昨晚八点,你还在朋友圈分享音乐了。」
一首陈慧琳的《傻女》。
那时候,他们应该在翻云覆雨才对。
周椋心头一嘆,这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么。
刚要说话,却不想许灼脸色严肃地教育道:
「做的时候玩手机,是对我的不尊重。」
周椋:「……」
许灼觉得自己需要拿出点1的姿态:「听到我说话了吗?」
周椋说行,「那我下次注意。」
许灼见他态度还不错,勉强点点头。
被周椋塞进网约车后,车开出去了10米左右,许灼这才察觉到不对。
下次你妹喔!
作者有话说:
《自1为是》
《关于明明没做却脑补为爱做1这件事》
(没做是因为攻不是趁人之危的性格,爱的前提是尊重。
第6章
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临近中午。
许灼打开门,入目是一处半老不新的居民宅,三室一厅,曾经是公司租给他和曹墨住的地方。
和公司停止合作后,曹墨火速搬走。许灼就和陈其亮把这里续租了下来,集住宿和工作室为一体。
工作室叫着好听,其实就他们俩人。
许灼从大学开始就没伸手找妈妈要过一份钱,虽然小偶像的收入还过得去,但他从小养成的消费习惯没变,所以没攒什么钱,每个月都是穷光蛋一个。
付过房租后,手上的余额最多撑一个季度,还仅限不下馆子自己做饭。
陈其亮主动承担水电费的支出,吃苦耐劳的他不仅分担了大半的家务,还变着法点些好吃的外卖「救济」许灼。刚收到许灼快到家的消息,他立马点了许灼最爱吃的一家炸鸡柳,还备了撒好番茄酱的粗薯、搭配炼乳的炸年糕。
热量这么爆炸的食物都准备了,陈其亮仍坚守了属于经纪人的最后一份职责,招呼着许灼进门:
「可乐只许喝无糖的……」
许灼却有些心不在焉,「你先吃,我去洗个脸。」
说罢,换好拖鞋,朝洗手间走去。
陈其亮蹙眉,发现他的两隻拖鞋左右穿反了。
但许灼浑然不觉,从和周椋分开到现在,他一直处于一个精神恍惚的状态。
不敢置信,他他他真的和周椋睡了?!
「亮哥,我要再不戒酒就是你儿子。」
他懊恼地嘆了口气,昨天就是喝太多了,缠着周椋做出那样荒唐的事。
丢死人了。
喜当爹的陈其亮乐了,「你要是能戒成功我是你儿子。」
许灼打开水头,接凉水淋在脸上,冻得一哆嗦,挤了坨洗面奶在手心,揉搓上脸一糊,「嘶——」
怎么辣辣的。
陈其亮双手环胸,看戏般道:「那是牙膏,不是洗面奶。」
「靠,你不早说!」许灼连忙把头低到水龙头下,一阵狂冲。
冲干净后,胡乱扯了张纸巾擦脸。忽地,他却弯唇傻笑起来。
虽说是喝醉衝动,但他做了清醒时想都不敢想的事,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可惜了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但他仍旧止不住窃喜。
除了做1这事让他多少有些耿耿于怀以外。
但他又想了想,只要对象是周椋,他好像怎样都可以,柏拉图式他都愿意。
他掏出手机,打开网络搜索:
「如何做一个疼人的1」
「怎样把自己的小受放心尖上宠」
「小受说不要是不是就是要的意思」
……
他正看得津津有味,却又意兴阑珊,像个神经病一样沮丧起来。
那段他记不起来的欢愉,是偷来的,是属于别人的,他不过是个替身。
陈其亮看着他又哭又笑的样子,只觉得莫名其妙,但想了想又在意料之中,似乎每次和周椋牵扯上关係的时候,他都有些不正常。
「你和周椋,原来是高中同学啊。」陈其亮小心翼翼地问了句。
许灼点头,望向他,「你怎么知道。」
「全网都知道了,你和他一起参加高中同学的婚礼,路人拍了不少照片。」陈其亮把平板递给他。
许灼接过来,发现大多数照片都是他坐副驾驶,周椋在开车。应该是去接亲的时候被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