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貌似抢夺了你的圣位。”看着夫子眼中的星光,白骨精在心中轻道:“他年若是有机会见到你,自当还你一个大人情!”
拿着两套经文,夫子和颜回一起驾牛车离开了。白骨精深吸了一口气,抬目望向渐渐黑沉下来的天色,在心底暗道:“那神秘的棺内神灵,我原本的人生轨迹之中,可有成为儒门心圣?如果没有的话,这是不是就说明了,那个悲惨命运,不一定真会发生?”
在那棺内神灵的诅咒下,白骨精正在逆命而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