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的那些事,真的不是我家郡主的错,当年伺候公子的那个小丫头,其实是清远门派来的细作,郡主说赐她二十大板已经是轻……”
“大花!”门内传来的一声低呵打断了大花的话。
低低的一声呵斥,耗尽了龙子衿最后的一脉心血。
她倚在门口,手捂住胸口,一直压制在体内的血,再也控制不住,噗地一下,喷薄而出,面前一黑,屏风上的锦绣河山图被瞬间染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