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边,伸出白净的食指和中指,轻轻覆上她纤细的手腕上,轻声说道,“这药里我加了些木糖,可能会稍许影响药效,但无大碍。”
“那你以前为什么不给我加木糖?每次都给我那么苦的药?”龙子衿垂眸,晨曦微光下,这么近的距离,她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眼睫。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手,依旧覆在她的脉搏上,景非缓缓抬头,薄唇触碰到她的鼻梁上,他白净儒雅的脸上,瞬间泛起一抹红晕,诊脉的指尖轻颤了下,声音如甘泉般低醇悦耳,“那是因为我希望你永远记得我带给你的味道,哪怕是苦的!”
男子温热的气息混着青草药味,龙子衿一动不敢动,只要轻轻垂眸,她就可以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,只要稍稍前倾,她就可以触碰到他炙热的唇。
他说得没错,这股苦涩的味道,的确让她永生难忘,当然,也在她的心底,永远地镌刻下痛苦的滋味。
“夭夭!”景非移开为她诊脉的手,坐在她的对面,轻轻将她僵硬的身子揽入怀中,深深吸了口气,怅然轻叹道,“你被容律送过来的时候,浑身高热,我为你探了鼻息,那时你气息微弱,怎么都唤不醒,那时我真的怕了,我自诩医术高超,从未失手过,但那天我竟然不知所措,我从不信神明,可是为了你,我愿意彻夜长跪不起,祈祷各路神灵,你若醒来,我悬壶济世以为报,你若一睡不起,那么我便好好活着,永远陪在你身边,直到你寿终正寝,我再陪你共赴黄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