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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去,只见到他抿着唇的半张侧脸。只这一眼,就中了闻人樾的算计,默认地被拉上贼船,有大理寺卿的名号压着,那几个言语放肆的纨绔下场可知。

闻人樾实则笑不进眼。

他这会心里很不高兴,言语上更是辞令完备,叫人挑不出一点错处,实际只想把江社雁驱赶离他的生生旁边。

江社雁耐着**子与他周旋,忽然间,江社雁看到闻人樾衣领之下的挠痕。光影之中,红痕更像红线,交错缠在脖子上,更像一个项圈。十万句爱语誓言抵不过一条红线的隐喻与欲。江社雁顷刻变了脸色。

男人的怒色如山雨压抑欲来,偏偏蔺怀生不看他,察觉不见。蔺怀生附和闻人樾的言语,与江社雁浅淡告别。江社雁到底不想吓到他,更不想叫蔺怀生知道这些腌臜事后难过,当即忍下。但当闻人樾送他出了雅间,江社雁冷不防攥着闻人樾的领子把他摁在柱子上。

闻人府的侍卫纷纷抽刀,被勒住脖颈的闻人樾却不慌不忙地摇了摇手,示意自己的人镇定。

江社雁压低声音,不让屋里人听到,但怒气却丝毫不减。

你怎么敢这么对他?

闻人樾起先不解,但江社雁把他衣领攥得很重,眼见要在脖子上形成新的勒痕。

要是把生生留给他的痕迹破坏掉可就不好。闻人樾阴郁地想。

他手上力道也极大,钳住江社雁的手腕往旁一甩。他用的还是受伤的那只手,满是污迹的血帕因而掉在地上,江社雁的手腕与袖口更全是血迹。

闻人樾浑不在意,从侍从那接过新的一条帕子,重新握住后,对江社雁说道。

江大人审案子时也是这样给人着急定罪?

江社雁冷笑:宰辅却是连证据都明晃晃地摊着。

闻人樾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脖颈,恍然大悟,脸上笑意更甚:原来江大人指的是这个。

蔺怀生到底手劲轻,到这时,闻人樾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了,但挠出来的血痕到底不同。

这是他献上忠诚后得到的奖赏,隐秘又张扬地宣告他有主,无人比他更优越。闻人樾心中逐渐涌上快意和兴奋,他不知道,蔺怀生不在意,但也许遇见过他们的每一个人都曾对这些痕迹有过放肆的揶揄,那闻人樾希望这痕迹永远不要消。

我与生生之间的亲昵事闻人樾笑语晏晏地嘲弄道,江大人这也要横插一脚吗?

江社雁断然道:生生不可能如此放肆。江社雁能说出蔺怀生的千百般好,总归没有一句不好。

闻人樾不笑了,他径直走过江社雁身边,只抛下一句话。

因为我是他的丈夫,我能见到他所有别人见不到的样子,而你是什么东西,能够了解蔺怀生?只有最爱的人,可以肆意得到他的不好。

门在江社雁面前合上,而闻人樾的话如利刃,直**江社雁的心口。

恋耽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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