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经书想自己学,不料又被范定风抓住了什么把柄,最终把经书骗走了。只是沈瑄回三醉宫以来,从未听吴剑知说起过有个姓王的徒弟,他也不便问起。 只在一刹那间,他忽然悟了过来。是蒋灵骞听岔了,不是王,而是汪,王师兄就是吴剑知的大徒弟汪小山。此人修习洞庭武技的功力在吴霆之上,吴剑知之下,简直不可能另有一人。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呢?之前吴剑知说,汪小山被夜来夫人杀死,恐怕是掩饰遮丑的谎话!洞庭首徒欺师背门,说出去吴剑知也没有脸了。想到这里,沈瑄禁不住有些悲哀。 正猜测着,却听吴剑知又淡淡道:“书没有很大关系,主要是人在哪里。” 沈瑄越发不解,既然这本经书就是当初从天台宗盗回的《江海不系舟》,丢失了怎么会没有关系呢?难道说汪小山带走的那卷经书,其中还有机关? 吴剑知没有解释的意思,楼荻飞也不深问,只是点点头,道:“吴贤弟的事,能够确认是蒋娘子下的手吗?或者其中还有缘故?” 吴剑知道:“我想不出还可能是别的什么人。犬子的仇一定要报,但我也不会鲁莽行事。要设法向那小妖女问个明白。” 楼荻飞道:“这可不易。吴掌门知道吗,下个月十五,岭南汤君就要迎娶蒋灵骞了,还在黄鹤楼大摆宴席,遍请天下英雄呢!” 吴剑知道:“我知道,汤铁崖已送来了请帖。只是犬子新丧,我们是不能去凑这个热闹的。” 沈瑄茫然问道:“她就要出嫁了吗?” “那又怎样!”杨氏红着眼睛道,“小妖女有一天活在这世上,她嫁给皇帝都没有用。只要我找到她,就一剑把她刺死,为我儿偿命!” 沈瑄毛骨悚然。
楼荻飞看看沈瑄,又看看杨氏,道:“夫人别急,让我先去江夏看看吧。”